| | 寥寥几多感触,着实无力写下什么。要说要写,真到笔头,晦涩可窥。
写给《度亡》
搁置良久,缘何昨日可以去读它?只因身边有逝者长辞于世。八旬老者,北方人士,原是老当益壮。革命老前辈,生死长征才得解放。生有一儿四女,儿为长兄,妻早逝。此去经年,老人守妻未娶。南下为官从政,廉政不阿,副厅级职位,却一生秉持朴素勤俭的传统,不骄奢,自谦逊。生性淳厚豪放,平易近人。其儿女四海落户,各有所成。老人退休之后,儿孙满堂,其乐融融。无所挂记,自得安享晚年。 一切确如所愿,不过只当老人身强体旷,无须忧顾之年。不久之前查得绝疾,转入医院养病观察。儿女早已为人父母,自是更加孝敬老父。怎想只为蒜皮互起争执,作狠赌气,可怜老父重病缠身还得伶仃一人独自煎熬。晚辈之间一时心气便也作罢,为老父送饭近乎每日逾过饭点才得饮食。入院两月,老人身心俱疲每况愈下。儿女全然还为芥蒂耿耿于怀,殊不知亲生之父卧于病榻早已悲怆心寒。年近九旬,走到人生尽头竟是如此凄凉。不及回思过往,老泪满面。 待到一周之前,老人病入膏肓,神志不清,幻觉之中已见过世爹娘。女儿开始轮守老父,儿子备办后事,联络四海长辈奔丧事宜。前夜,老人留下身后遗产和无尽喟叹终归西去。怎料后事还未办理,儿女已为分刮遗产再入僵局。亲情不再,只为分得所谓公平家产准备见于法庭。 我与这位老人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始终敬重有加。当我听得老人离世与他们一家是非纷争的消息,内心感到无限唏嘘。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悼念在心,无奈离得太远,有些行为当下看来都显得不合时宜以及唐突。无以表示,于是便有了读下《度亡》的念头。心中甚知这个举动什么也说明不了,谨此仅为缅怀与祈福,只愿老人一路走好,永享清宁。
写给逝去的和难舍的缘分
有一种缘分能了断,有一种缘分却难了。两者截然不同,却能同样抱得晶莹的泪水。眼泪的一生就是在自己的身体里旅行,闪亮蜿蜒,直至淌出眼眶。 有一种念想,但冯每日每夜深锁于怀,也不堪他日有人触碰。心脆如璃,自由而无辜,怎堪如此摧折。一壶清酒,一束桃花,额头漫过无边无际的虚无,脚步漫山遍野地走。情感除外,甚而人生,又经得起几次这样那样的折叠?毕竟我们的一生才短短难愈百年。 古琴笙起,宫阙冷月,凄然杂琐,冷眼遁去。 时间不可倒流,命运也不能逆转,所有失散时的焦虑绝望和生活里的撕心裂肺都将沉入时间的底层,波澜不惊。而青涩有一种速度,它的经过只用一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那么短的时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