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次的故事同然要感谢Sound Horizon乐团。和车轴草最后那一句歌词一样,这次的灵感和精髓也来自这个乐团的新曲《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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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故事和《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一样,有着历史原型,但是绝对和《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不一样哦~~所以,为了加强画集的神秘感,这次这个类似黑暗童话的故事中会有很多伏笔和暗示,考验你的知识面哦~ ~
人物的名字和文中出现的外语是历史线索的关键,而且环境描写也和历史上的故事发生地相似,总之,这次的故事会更加难懂(楼主你无聊是不是啊!!到底想不想卖出去了。。)。而在行文上,大家会看到真正的Gabriel07的文风(楼主你平常这样写作文,怪不得不是50+就是40-),同时也是学习了Sound Horizon创作歌剧的文字风格。
最后,关于这次的文字。因为这个不过是配合画集的文字的部分,并不是全部出现在下面的文字都会出现在画集里。而且给我提出意见的孩子们也请注意一下在配合画集之后,这些文字的表达效果,在这里你看不懂的,也许看到图画之后就豁然开朗了。恩~~就是这样,希望能在正式动笔画画前得到大家的建议,并且,你们的意见将决定我是不是真的采用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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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故事
《名字未定,在此悬赏~~奖品嘛。 。免费画集一本? 》
窓辺に降り立った君は月光のように优しく笑った……
——Sound Horizon《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
Ludwigné Farkas Erzsébet
能让人看见世间不存在之幻想的魔女。
Ludwigné Farkas Erzsébet
之能让人看见世间不存在之幻想,梦的魔女。
——欢迎来到她那不为人知的花园【Rosengarten】
就好像为了自由,鸟儿长出了翅膀,自然就需要一个分到天空鸟笼。
森林的深处,古井的周围,是蔷薇的鲜血和爪牙占据着这个花园【Rosengarten】。没有参天的大树,没有丑陋的朽木,有的只是蔷薇和零星的矢车菊。虽然藤蔓盖住了红色的砖瓦,但阳光还是可以穿过窗户——轻轻地——别吵醒了魔女。
而当蓝黑的夜色侵入森林的每一处缝隙,溪水潺湲也反射不出月光的清澈。 Luna是在乌云的屏风后整理今晚的梳妆呢?还是打算缺席今晚的舞会【Komoedie】?坚果壳的裂口中伸出黑暗的手来,摇摇欲坠地挂在枝头。
不时吹入窗中的枯叶,在魔女的轻拂中被送入炉膛中跳最后一支欢舞。火光的花瓣在石壁上盛开,跃动的蔷薇托举着的,是闪烁在穹顶的魅力夜空。不同于窗外凝固成胶黑的,四方的天空。
如果你是一只歌颂Luna的夜莺,在如今晚的浑黑天际下,一定需要火光作为航行的灯塔吧。
“恐惧黑暗的人类惟有在梦乡得到安寝,而愿意来抚慰我疼痛不已的胸膛的也惟有你了。”她从手心将一颗橡实投入炉火。顿时,“夜空”被映得通红,“亲爱的,你是不是迷路了?”
窗台上,一个给鸟儿休憩的金架和喝水的银钵,闪闪发光。
魔女望着幽深的森林,平静地像也进入了梦乡。虽然她们不被允许做梦,但魔女的生活本身不就是一场梦吗?
Fittich...
Fittich Von Ludwig...
Fittich...
Fi...
蔷薇仍然鲜红的岁月里,
沙沙作响的草丛,渐渐晴朗的夜空,喃喃低语的少女
回过神来,魔女的窗前竟已染上霜白,而和月光一同出现的是白发的少年。像月光般,温柔地对她露出了笑颜。
有的时候,魔女的生活就是一场梦。
“Ludwig...你叫Ludwig。是哪家伯爵的儿子吗?”
“嗯,夜里偷跑出来,不知不觉就看到您这里的火光。”
“那可不行,你不知道夜晚的森林有多么危险吗?小心狼把你的身体撕碎。”魔女托起少年的脸,诡秘的笑了。
片刻静寂。
“——你是魔女嘛?”少年盯着面前的蓝色双眸。
“魔女可是从来不说真话的。”魔女起身转向房门,“进来喝杯茶怎么样?”
少年初次拜访,对屋内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惊奇:虽然没有一个活物,但是所有物体都仿佛有了生命般呼吸着,蠕动着,运作着。烛光走在少年面前,炉火温驯地俯下了身子,自动挪开的桌椅和会倒茶的茶壶倒是从童话中听过。但是对那个年代的少年来说,还不知童话为何物呢。
而最为神奇的自然是头顶的“夜空”,四方的“夜空”。
那是无比澄澈的夜空,仿佛北方大陆的冰原,上面罗列着不曾认识的星座,魔女的星盘。
“在看什么呢。”魔女端起茶壶也倒了一杯,“或者说,没吓着你吧?”
少年摇摇头,“你真的是魔女咯?那么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吗?”
“当然可以。你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魔女想了片刻,又说:“不过,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是关于我是魔女和这里的一切,你不能说给别人听。”
“但是如果你办不到,那我可是不管那么多了。”
“别慌,不如先说说你的愿望。”
“我想要朋友,我想要人陪我说话。”少年低下了眼眸。
“这样啊,那么第二个条件就是……”
蔷薇依然鲜红的岁月里。
沙沙作响的草丛,渐渐晴朗的夜空,默默祈福的少年。
“在这花园【Rosengarten】里最多的是什么?”魔女望向窗外。
“呃?...哦...我想,应该是蔷薇。”
“很好。那么和星星一样一闪一闪而白天看不到的是什么?”
“嗯...萤火虫?”
“非常不错,Ludwig,你知道它们为什么非要晚上点灯出来吗?”
“我想...不知道。”
“没关系,承认无知往往是更进一步的前提。”魔女回过头来望向少年,“因为蔷薇们睡着了,需要有人来照看她们。”
“你再仔细看看,我亲爱的Ludwig。你看见小偷与强盗也会在夜晚难以入睡,而谁又是在夜晚,真正不肯闭眼的蔷薇。”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少年好像要回去了。
“Ludwigné Farkas Erzsébet。我来自你所不知道的Szilágyi。”魔女熄灭了蜡烛,留下炉火熊熊燃烧,“Ludwig,我亲爱的Ludwig,你可以叫我Erzsébet。如果你找到了那朵为你不眠的蔷薇,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魔女消失在黑漆漆的走廊尽头,留下少年伫立在熊熊炉火前。
Luna笑而不语,千百万年来她始终笑而不语。再次闪耀银光的溪水叮咚。今晚的夜莺是真的迷路了呢,还是留宿在她的梦里?
“四十年。”魔女端起茶杯碟,抿了一口茶。 “四十年前我来到这里。只有这里茂密的森林可以阻挡愚人的打扰,只有这里的蔷薇同四十年前一样,同五十年前一样,一样鲜红。”
这天晚上的月光清澈,夜空中只飘挂着些许层云。
萤火虫依然不知疲倦地为花园【Rosengarten】放哨,林中不时传来狼的咆哮,悠长而凄凉。但魔女的小屋里,炉火还是那么热情。
“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
“为什么...是吧...”魔女放下茶杯碟。
“为什么不到森林,不到森林外面看看呢?”
“只要你不怕黑,出去看看也无妨。”
两人来到蔷薇丛中,魔女的衣裙仿佛蔷薇一般魅力。
少年仔细看着每一朵蔷薇,萤火虫为他点灯,帮他看清那一朵朵娇嫩的面孔。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是橙红的妇人,迎上前牵住衣袂的事粉红的少女,而我想献给你的,是黄色的叹息;吻上你左颊的,是白色的方巾;守望背影入睡的,是那被称为永恒的绿色魔药。
“所有的花儿都很健康,除了这朵深红的公主。”少年为她系上了一根蓝色的丝带。 “如果你是魔女,能赐予她新的生命吗?”
“当然可以。请你记住这里,当你下次来到这里时,她就会是红皇后。”
少年再次检查了那根蓝色的丝带。
救われる命があれば、夺われる命がある。
——Sound Horizon《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
溪水里潺湲的是我的泪水,但不是因为我对你爱得太深。
“我们边走,我边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魔女踏入一条小径,背影牵住了少年的手。
“您说,您来自Szilágyi?”
“嗯,那里也有森林。不过不如这里茂密。”
“记得您的名字中有Ludwigné?”
“不,我姓Farkas。”
“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林中狼群的悲鸣是在呼唤我。”
少年没有做声,两人继续走着,月亮已经升到半空。
“凡人没有夜莺的翅膀,是不可能安然无恙地来往于这片森林的。”
“可犹如同鸟有翅膀,自然也会有鸟笼。”
“说得不错。”魔女停了下来,远处传来布谷鸟的叫声。 “你可知道,有的鸟儿宁愿折去双翼,也要从牢笼中将身躯挤出。”
“......”
“你说她终是自由了呢,还是不自由呢?”魔女眯起眼睛笑了。转身面向更暗的密林深处,那里出现的,是另一条小径。 “你难道不怕我化作狼吃了你?”
蔷薇般颜色的火焰,绽放的是蔷薇的鲜血,千千万万娇艳的深红公主哪一朵配不上你的柔情与怜悯。
“Erzsébet,你不会施我于幻象之中吧?!”少年解下那根蓝色的丝带,一朵热情怒放的深红蔷薇。
“难不成,你以为你见到我的一切都是幻象?”魔女没有看少年,“喜欢她,就摘去吧。”
“我喜欢她,所以不会摘去。”少年也没有看魔女,“你说...昨晚你说Ludwig家娶了Szilágyi的公主。那么你的名字中有Ludwig...也就是说你和我的家族有联系了?”
“公主很爱伯爵大人,不过最终没能成为公主的翅膀。'他死了,他死了。这一天对我而言全世界都死了!'公主当时伤心地说。”
“您又没有...算了,伯爵去世了?”
“二人结合的第七个年头,伯爵的尸体从前线运了回来。”
啊,森林中桀骜不驯的狼!
啊,又一次盯上猎物的狼!
不远千里的你从一个森林来到另一个森林,莫非是做着连长着翅膀的鸟儿都要吞下肚的美梦。
“原来魔女也有爱的人吗?”
“其实魔女只有喜欢的人。”
“我不明白。”
“夜莺爱着蔷薇,深爱着蔷薇。她将胸膛抵在蔷薇的利刺上,让她的爱人汲取她的一片痴心。于是蔷薇才有了热恋的颜色。”魔女放下金烟杆,蓝色的双眸盯在少年身上。 “Ludwig,而我只是喜欢你,就像狼喜欢白兔。”
“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烟雾飘出窗外,化为淡淡浮云。
“一周了,我要你找的蔷薇,找到了吗?”魔女又露出了笑容。
“哦?是啊...不知不觉一周过去了。”少年也垂下眼睛笑了。接着,他又抬起头来看着魔女。 “后来呢?你为了为公主救治伯爵,将公主的分给两人一人一半。但是,就算你是魔女,也是打破不了生死的禁忌吧。”
“这次可是你没有回答我了——你可知道北方大陆的Yggdrasil?”
包罗万象的世界树,任由毒龙啃食着你的根。快用你的永恒之枪刺穿它那丑陋的心脏——难道你情愿让众生迎来诸神的黄昏?不过卑微的我毋须担心:即使他们恶贯满盈,也不如你的宽厚;在我的有生之年,还要仰赖你的另一支荆棘,——浸润着密密尔泉水的奇迹之枪。
森林的古井中,令人作呕的阴湿洞穴。污水沾湿的等待迎接阳光的神秘图画,地砖上刻出诡异痕迹。 “主啊,你救我的命免了死亡,救我的眼免了眼泪,救我的脚免了跌倒。”可是现如今的我还差一步:我不得不向太阳祈求,向地之神屈膝。主啊,请宽恕我的罪过!
身体俯在尸体上,尸体躺在液体上。
她亲吻它的黑色面庞,她抚摸它的黑色身躯,“对我而言本是光明之子的你,为何病倒在黑色死神的镰刀下?”
滚烫的黄金熔在湿毒的水银中,摸索着“图画”在地上的凹痕流淌。银色的,金色的蒸汽交织成迷幻的螺旋。
赤裸的身体,赤裸的尸体。她和它拥抱在黄金的法阵中。时间已到,再也等不及了!黑色的利刃划破白皙的胸膛——污红的利刃刺穿乌黑的胸膛,僵死的心脏——鲜活的心脏。意识已经开始颤抖,再也等不及了! !红色的,一半;黑色的,另一半。黑色的,一半;红色的,另一半。 “求求你,不要对我的深红蔷薇报以黑色蔷薇作为回报......”笑容已经开始颤抖,她的泪水打在它的眼睫上:再也等不及了! ! !
医治不治的愚人啊,为何还要留下这永恒的痛楚?
奇迹将她与它贯穿,血水与尸水交融。突然间射入井底的阳光,闪烁着金黄魔力的法阵。 ——拯救这对愚蠢的恋人吧,赐予他们背负不起的奇迹吧!奥丁也好,圣主也罢,谁都可以!难道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真正怜悯的Luna的精灵,你不该为他们开启一扇通向光明的门吗? !
“世界之树。”魔女向炉膛中扣了扣烟灰。 “那荆棘可以治愈一切伤口,却不能治愈任何疼痛。”
“这是什么意思?”
“纵使他们二人的心分别合为一体跳动于自己的胸膛,但仍需要一丝奇迹来赋予他们真的重生。
“......太阳之第七......”
“没错,他们是困于回忆牢笼的无辜犯人,为了替他们解脱,单凭一方的神明是办不到的。”
“不过最终二人并没有一起活下来。”少年低头看着茶杯。 “太阳神并没有给予他们所憧憬的奇迹。”
“Ludwig,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魔女。但这却是我也无法控制的。”
“下次一起看日出吧?战火已经蔓延到了这里,恐怕和你见面的机会不多了。”
“哦......是吗。”魔女也低下了头,垂下的美丽睫毛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神。
Wettin的军队正在边境聚集。乌云密布的黑色的森林,是暴风雨先来,还是一场如暴雨般的战斗先来?
日出之日似乎马上就要到来,又好像永远不会再到来。
花园【Rosengarten】里的蔷薇开始凋零,寒风早已驱赶走了所有萤火虫。本来就昏暗的森林现如今连鸟儿的叫声也听不见了。少年的脚印消失在深邃的野径中,足音惊醒瑟瑟发抖的山鸡。被踩断的树枝发出悲惨的尖叫,狼深蓝的双眸盯着白发的少年。
如果现在连夜莺也已打算离开,黎明还会远吗?
这一晚,黑夜反常的澄净:又是一轮满月。唯有春华永驻的绿蔷薇在月光的笼罩下仍向疲惫的众生炫耀着迷人的肌肤。
“Erzsébet!?”少年的脚步踏进了花园【Rosengarten】。
“Erzsébet!?”狼群的足迹停滞在森林。
“Erzsébet!?”少年的足音传进了古井。
“Erzsébet!?”狼群的踪影消失在荒径。
“——Fittich!”
井那边的泉水中赤裸的是金黄色长发的女子,沾湿的肌肤闪耀着月光的白皙。井这边呆住的是银白色短发的少年。腰间的佩剑折射出宝石的红晕。
夜莺,要飞走了。
“Fittich,不要过来!”女子遮住胸口,不是因为羞涩。 “Fittich Ludwig!不要过来......”
“Erzsébet,那是什么?”少年原地不动,不是因为女子的尖叫。
“...所以...为什么...所以叫你不要,不要过来...”
“告诉我,你是谁?”女子遮住,更紧地用双臂遮住了胸口。
夜莺,飞走了。
“Erzsébet,可以了吗?”
“好,睁开眼睛吧。”
露娜已经消失在西边浓密的树冠中,黎明的寂静像是万物为了欣赏眼前这位公主的白色衣裙。
“为什么你活了下来?”少年并没有多少表情。
“你会恨我吗?”
“告诉我伯爵的名字。”
“Fittich,你会恨我吗?”白色衣裙的公主转过身去。
“你骗了你自己。”
“时间骗了我!”
天边开始泛白。
“难道不是一直在痛吗!”
“Ludwig也在痛啊!”公主捧住自己的胸膛转回身来。
“他已经死了。他将永远死去,而你将永恒活着。”少年依然没有表情。 “时间是毒药,太阳的复仇。”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阳光从地平线下穿向阴霾。
“但是你仍有未来。”
“不,我不会再有未来,因为我是永恒。”
“我找到了你所说的蔷薇。”
“在永恒面前,一切到头来只能回归绝望。”
“这回请你也把眼睛闭上吧。”
“你也一样,脆弱的生命,终究要面向死亡。没有人可以成为我的翅膀。”白色衣裙的公主闭上了眼睛。 “......我的牢笼,这绝望的枯井......”
“没关系,这一朵,就是最美的蔷薇......”
耀眼的阳光,转瞬撕裂云雾的猛兽。
蓝色的双眸注视面前。
花园【Rosengarten】步入彻底的荒芜,阳光是食梦的毒蛇,是侵坏幻想,散布现实的毒药。花蕊腐败的污血哭泣着,将花园染成Rosengarten。
蓝色的双眸注视面前。
唇间的温暖,心间的鼓动:这感觉,是光吗? ——不!它在消失......
终于,银发的少年闭上眼睛,无力地睡去。阳光又成为他的翅膀,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重量。
“Fittich?Fittich?...Fittich!!”公主的长发散在阳光中,“不,求求你,我不能再次失去你【Fittich】!”
“Fittich,带我离开,离开这个鸟笼...四方的夜空是我的牢房啊!”
“让我把心还给你,Fittich,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公主抽出少年的佩剑,那漂浮在空中的身躯已经变得透明。
“四十年来,那夜空的星光就是将我钉住的钢锨。Fittich,你知道吗......”
佩剑贯穿胸膛,应声而来是一口吞下的剧痛。
“Fittich,太阳神的诅咒我不会再害怕,只求你·不·要·离·开......”
鲜血打在枯枝败叶上。
“马上,马上,马上我就把心还给你...Fi..Fittich......”
少年消失的四肢被阳光吹走。艰难抽出的剑。公主湿润的双眼。大口喘息的空气。喷涌如注的血流。 。她捧起那激跃着的心,双手感到无比温暖。缓缓地,亦或是颤抖地,她的双手伸进了少年的胸膛。那里原来是那样的冰冷,她从来都不知道,那里原来是那样的空荡。
“Erzsébet...我在这里...”
“Fittich...”
一滴泪珠,孕育四十年的巨大珍珠,如此饱满,如此盈润。
“Fi...”
一滴泪珠,仿佛四十年前一样的痛楚,如此罪恶,如此丑陋。
珍珠划过脸颊。
光,热,血,还有回忆。一切的一切,全都消失了。除了一如既往的,荒芜的花园。古井中,一支白蔷薇静静躺着。旁边是金色的鸟笼,和其中,死去四十年的夜莺。
Und nur die Risse ist uebriggeblieben...
——Sound Horizon《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
Ludwigné Farkas Erzsébet
能让人看见世间不存在之魔女。
Ludwigné Farkas Erzsébet
只能让人看见时间不存在之幻象,梦的魔女。
——留下的唯独历史【Risse】和井中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