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今天是学校新生报到的一天。
前天帮女生搬宿舍已经搬得手酸了,今天也帮新生搬行李搬了一早上。不得不说的是,新生的行李比起那些女生搬宿舍时的各种杂物,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我帮忙带新生到宿舍,其中有两个研究生,一个轻轻松松,说晚点会有搬家公司帮她把行李运过来,另一个的行李装满了整部taxi,看到之后我就在阳光下凌乱了。还有一个大一的师妹。另一志愿者经过时过来帮忙,看到路线有些不妥,问我XX栋怎么会住男生的?我满脸黑线地说,你看仔细一点好吧…
帮了几个新生后发现,独自一人来学校的人,往往对帮忙的师兄姐比较有礼貌,会多言谢。而有家长陪同的人,只是轻轻说一声“谢谢”,不过他们的家长一般都比较热情。想想一年前我也是这样,去到宿舍后忙这忙那,貌似连对带我们过去的师姐也忘了道谢。想来实在是惭愧,别人为你带路,一句谢谢也不说,的确让人心凉。不过还好,当时是车把行李运过宿舍去,不用像我今天这样,从注册处搬行李到宿舍。
到了中午本来说只有早餐供应的我们还是吃到了午餐。没有地方坐,跑进教学楼楼梯里吃。没想到新生报到日这栋教学楼还有人经过,我坐在楼梯,形象尽毁。
下午睡了一觉,腿没有那么酸痛了。坐在书桌上网让人觉得很无聊。走出空调房,出去走廊瞧瞧外面,热辣辣的阳光丝毫没有收敛。看着新生在下面忙碌,我竟觉得一阵伤感。
好吧,我又矫情了。
傍晚在走廊晾衣服时,想起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还是个刚刚走进大学校园freshman。
在车上度过了几个小时,到达GZ。到处问路,终于找到了学校。
在车上踏入这间学校。
在一片混乱中注册,拿了档案袋。
在师姐的指引下到了宿舍。那时候觉得七拐八绕才到了宿舍,如今却无法想象这么小的校园该如何绕弯。
走上宿舍,有两个舍友已经到了。寒暄一番后开始清洁。跑下去买军装,又跑回来把它给洗了。很多都是爸妈帮我做的,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弄完后出去吃饭,去到那坑爹的连高档一点的饭店都不如的酒店,之后在学校的日子我是再也没去过那吃饭了。
吃完饭后,看着爸妈离去,第一次用自己的脚步踏入校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走回宿舍,被俩推销报纸的师姐给坑了,后来打电话回去想退钱都不让。今天学校的树洞微博有个新生在上面发了一条“新生拒绝推销,别以为我们是刚来的就好骗!”。一个“骗”字,遭到了师兄姐们的围喷。很多人都说他们做推销只是为了成长,为了经验,很多东西都是物美价廉的,这位发微博的师弟不懂得尊重别人,还引起很多迎新志愿者对今年新生素质的不满牢骚。我不知道他们还推销什么,但推销报纸真的很坑爹,送报不及时,经常漏送,价格高,这些是铁的事实。后来,还有打算今晚扫楼的师姐表示对向新生推销感到压力很大。
下午跟同宿舍的到处逛了逛,十来分钟就走完这个学校了,非一般的小。
晚上吃完饭,下起了小雨。和舍友们傻逼兮兮地互相交换号码。“你的号码是?”“这号码是你的吗?”“XXXXXX是谁的?”各种混乱。
和同宿舍的一起出后门走了走,都是一些大排档,小超市,在这繁华都市里显得不太和谐。
回来后,每个班的代理班主任也跑过来说说套话了。
夜晚,没有电脑,各自看书或玩手机。那时候还没有空调,头顶是喷出热浪的风扇。大家也早早睡下了。
这就是一年前的那天。
第二天,穿上了军装,在体育馆里坐硬板凳听领导们讲了一天的话,把屁股都坐痛了。傍晚,各种废话结束,教官就要求集队说好明天军训事宜。
之后是将近一个月的军训。阳光、汗水、累、烦躁,不再赘述。每天都想着请假,却总是觉得教官会不相信。印象比较深的是,后来脚无故疼得厉害,却也总是懒得请假,最后还是熬过来了。那时每天晚上训练回到宿舍,洗完澡,基本上就躺下睡觉了。
中秋放假回家,找到以前的同学一起搭车回。人山人海的汽车站,距离上车时间还有将近一个钟。后来不知怎的又提前上车了。在大巴里吃了上车前买的汉堡,第一次晕车,呕吐。回到家已是深夜11点多,爸妈后来说那天看到的我又黑又瘦。跟非洲难民似的?
之后正式开学的上课生活倒没有什么好说的,对自己作为一个freshman的印象基本如此。
真希望今时今日,我还是一个freshman。在新生群体中忙碌,对这个学校充满新奇,厌恶军训,在夜晚无聊地玩手机。即使freshman跟个傻逼一样,对这学校一无所知,对老生认为很无聊的东西充满好奇,我还是愿意再次成为去年那样的傻逼。
很享受在一间学校里作为最低年级的学生存在着,自己是这里最年轻的群体之一,可以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但明天一到,我就要去上大二的课程,听到别人叫我师兄。我一直很希望自己能在学业上有着令人艳羡的进步,希望今年不会碌碌无为地度过。
送别大一的同时,我上大二了。
我不想说那种“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
因为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
这一切就不会那么地珍贵。
昨天太近,明天太远。把以上的这些字一个一个码好,算是给内心的这段记忆做了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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