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進竹科就是清交的終極版,看著新安路上的機車騎士們,
突然覺得有一種哀傷,究竟是他們都長的一樣還是他們都沒有長相?
淹沒在一棟又一棟的科技公司裡,那是一個完全不屬於新竹的風貌。
嘻皮最終也打領帶穿起西裝,我也開始了朝九晚五的上下班了,是嗎…
有時候純粹就是一種kimochi,對於住宿組那種態度,不爽了一個下午。
不懂校友到底有什麼不同,說好聽一點,偶爾會收到學校的募款信,
年繳一千五的那張校友證不過就跟外人一樣,住宿也是按天計費。
「算你便宜就收六千就好」這種自以為施人恩惠的高姿態令人反感。
「怎麼畢業怎麼久還回來?」所以畢業後就應該切割囉?
有人說過我是外國的月亮比較圓,但是很直接的比較,
LiU寄來台灣的信沒一封是向校友討錢的,只有一本本國際校友雜誌,
介紹著學校的動態,研究的突破還有一些學生的點滴。
P說兩邊的收入有差啊,我無法苟同,如果學校沒有這麼奢侈,
放縱師生的揮霍,每年將納稅人的錢砸到無底洞裡,沒什麼好喊窮的。
在熟悉的環境裡的陌生是最令人厭惡的。
很多東西不敢碰,深怕一不小心拿了不屬於志瑋學長的物品就會出事。
很多東西找了許久,記憶中的位置都已經成為記憶。
學長拋出問題時很緊張,大家也許會覺得很誇張,但是兩年了,
我腦袋已經還原的乾乾淨淨,我不喜歡模模糊糊的感覺,尤其是學過甚至是做過的東西。
即使是個簡單的autoclave,都深怕那個地方疏忽了,就會遭來各個實驗是的抨擊。
從零開始,從一個新人身份開始不是謙虛。
是因為真的空了,必須放下身段慢慢的摸索,也許會比以前還迅速,也許更慢。
壓力也比以前大,要傳承,而且之後也沒有學長可以繼續讓我依賴,讓我詢問了。
至少這禮拜勇敢不在也是件好事,我還要適應很多做實驗以外的東西。
一個人吃飯真的不代表這個人生命是需要幫助的。
並不喜歡那種兩個人為單位來跟你說你需要信仰或者你需要改變還是你生命怎樣怎樣。
我還是會笑笑的讓他們坐下來講,我也會認真的聽他們講。
只是我很想知道他們說的這麼美好,能不能留下他們的聯絡方式,
我想知道未來他們生命是不是因為參加了某種社團,某個宗教後,
人生就真的大轉彎,從此目標明確,生命充滿活力而且燦爛。
學校沒教不代表我自己不會去追尋,我只希望你們能更勇敢的往人群裡,
不要專門找看似落單的人們,你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人吃飯,
他還是可以相當有自信的跟你們對談,
他還是可以隨隨便便的就讓你們覺得其實自己的生活很空虛,
他還是可以活的 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