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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他安静地坐着,似睡似醒的听课方式,听他简单的言语,辨认那些大篇大篇的粘在一起的却很好看的字迹,还会把他的一言一行拼成一个更加完整的他. 曾经写过长长的三封信给他,结果连自己也记不得到底写了些什么. 曾经坐在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遍又一遍地看他写的小诗,渐渐睡去. 曾经用很悲伤,很凝重的语气告诉他:"这是我觉得写得最绝望的书,希望你不要看."结果还是很迁就的让他看了. 也记得在黑暗中,自己是怀着怎样的虔诚念着他的名字,怎样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走过,感受一丝一丝微弱的体温. 这些都只是记忆罢了,代表不了什么. 然而自己终究是要放弃了,因为太胆怯,怕自己今天的话语是以后永久的沉默...诸如此类的担心,让我对他的所有全变成一种默默的关心. 在昏暗而不刺眼的灯光下,我纪念我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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