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了一個邀請函,一個可以順便旅行的機會,地點是El Salvador,安柏嚇了好大一跳,因為這實在是個很遠的地方。
每一天的一天安柏馬不停蹄的奔走人生,總是一下子又到了吃飯時間,煩惱起該吃什麼才好,於是一天天總在饑餓填飽、饑餓又填飽之後告終。安柏的欲望太多,想做的、想去的、想完成的、想到達的、想品嚐的、想體驗的,多到安柏沒有時間停一停,並且覺得咎由自取。
今天的安柏又完成了一項工作之後,打著經前症候群的名號發了一個小小的、莫名其妙的脾氣,以至於現在三更半夜的失起眠來,卻硬要怪罪到剛剛飛到房間的那隻小蛾身上。
El Salvador,一個徹底與安柏世界脫離的地方,也許是一個不錯的機緣,安柏心裡暗自想著,卻不免覺得路途漫漫,而且以一場婚禮來說,安柏還真不知道要穿什麼。重點是才剛喊著想停,這會兒似乎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安柏的四肢僵硬,剛剛才發現好像閃了右邊的腰…。安柏不介意變老,介意的是茫無頭緒的蒼老至終。那起碼這條腰椎還有著提示作用,顯示安柏還有知有覺的活著。
其實,安柏什麼都要,也什麼都可以不要。
關掉收件夾,安柏決定伸展一下之後,還是乖乖躺回床上抽號碼牌等見周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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