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停电了。第二次。 开学了三周。记得刚来的一晚没有将床帘拉上。结果心里感到无比的不舒服。果然是习惯了封闭吗? 那天,在空间里更新了一个心情:因为没有爱,距离再近亦泯然路人。我开始选择性的失明或是失聪,仿似在网络上一样,只能听见我想听的,只能看见我感兴趣的。身边的人们一些重要的变化也开始被我忽略,关心的人甚至细节我都了如指掌。 依然是在各种事情之间盘旋忙碌,回头结果仿似依然是零。也许,是有变化的吧。自己也许就是这样,由每一个细小的变化开始,就这样变了。 也许忙碌,就不会再顾及自己的感受了吧。这样才会勇敢一些,坦然一些吧。 只是在某个时刻,会突然感到疲惫。只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就这样一直躺着。任脑海里一片空白。 前天,我原来住过的地方,有人跳楼自杀。各种传闻如瘟疫般蔓延开来。警察,死者父母,同学,各种角色纷纷登场。寝室里开始讨论原因,以及为什么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不如吃安眠药。心头凛然。想起假期。自己是不会死在他乡的。这样太连累人。 气温渐渐升上来了。终于看到长沙的蔚蓝。油菜花地里。看着傍晚的云,由南到北。突然被这一片灿烂的金黄晃到了眼睛。莫名的感到幸福。远处那些形状古老的房子,脚下的草坪在这一刻都成为了幸福的原因。看着同伴们嬉笑打闹,心里有一种安慰感。原来我们都还青春。我以前的镜头里,多数是没有人的。但这次,她们是主角。那些短暂的幸福,纵使短暂到只是瞬间。喜欢透过镜头看到我想看的世界。那些光影与线条,仿似就是存在的证明。毕竟,今年的草,已经不是去年的那一棵。 最近,眼神经常虚焦。神情恍惚到随时都能神游太虚。仿佛我的字典里已经失去了重要两个字。对一些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因我们如此卑微。尽管愤怒与心酸快要将我淹没,但这点情绪,于这个世界来说,仍是沧海一粟。 昨晚,在我老公快要没电的前几分钟,突然想听《小木马》。于是“整理旧照片,泛黄的笑脸。。。”开始回响在耳畔。这歌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发生在我身旁。睡前姥姥给我讲的故事,院子里的那堵土墙,曾经姥爷给我剥的瓜子。。。这些细节,像是癌细胞一样将我的脑海侵蚀。童年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仿似黑夜和这首《小木马》起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产物就是我的眼泪。静谧的夜,我抱着自己,任眼泪肆意的在脸上开疆拓土。不能自持。我害怕。若是所有与他人的回忆,只剩下我一个人空守,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凄惨?那些亲人的,朋友的,快乐的,悲伤的,所有回忆都是我的财产。我一直像个守财奴般的抱着它们死死不放。可事实是,你们,终究会离开我的身边。那些我在乎的人,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和你们一起笑,一起哭,你们还会记得我吗? 想到这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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