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dear dairy,
我真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玩游戏的时候,觉得大拇指与指甲被压在鼠标垫上,已经将要合为一体..
做简易YOGA的时候,双手在背后一上一下拐着相交的时候,指甲很不客气地对着血肉手掌说刺就刺,
痛~痛诶~~
原来指甲已经太长.
马上开始修指甲.
突然想到,也许人生就是不断抛弃自己的一段残酷旅路.
到了最后,命也抛掉了.
有那么一丝丝无聊的厌世感.
人始降生时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然而就在你开始在这个世界获得身体之外的任何东西时候,你又得不停的舍弃从自己身体长出的任何东西.
身体不停的经历生死, 我们在尘世不关心那些,我们只要挥霍我们的所有, 有花上万块修理头发的人们或者修理指甲的人们, 迫不及待地摆脱自己.
难怪人生难免有死亡站在终点等待.
我们其实一直在急速向那儿奔去,直至消耗尽自己的所有.精疲力尽地扑倒在死神脚下,仰头看的时候, 镰刀已经架在脖子上, 无预警地.
可怜的是我们自己还是我们的指甲,我们的头发,我们的身体角质呢?
最后剩下的大概是对一生的记忆.
然而我却是个健忘的人, 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的记忆剧场曾在哪里上演? 我害怕当我幕布落下时候, 只有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