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做就永遠不知道對不對.
我從來沒有跟A君談過心, 我縂覺得A君把什麽東西藏在了心底.
那些東西是沒辦法也不可以揭示開的.
就像我知道我自己也是這樣.
然而, A君開始向我述説一些東西, 漫無邊際地述説出了一些東西.
我被A君感動了. 一種我可以認可並也想去實踐的理想主義的東西.
其實, 我也真的不知道A君爲什麽會在這樣一個完全不太関緊要的時間
對我說這樣的話, 或者, 其實也確實有那麽點小的契機.
事實, 我覺得我還是沒有任何表現出什麽非常非常真實的東西來.
又或者說, 我在這方面對自己的控制能力和知覺能力已經變弱了.
北大這個園子的確無邊際地縱容了我.
我真的開始形成一種我之前所未有也絕對沒有意向到的處理事情和人際
的方式.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某种程度上又一次更深層次地在利用自己的演技
來欺騙一些人的感情. 假如真的是這樣, 那麽我的演技已經太過真實,
真實得連我自己都被自己欺騙和玩弄了......
我真的開始迷惑自己有些事情是不是做得對,
甚至我開始質疑我曾經的曾經的曾經做過的那麽多的事情是不是正確,
然而, 有一點, 我似乎確信,
假如, 我不去做, 那麽, 那些被我"欺騙"的人和那個被我自己"欺騙"的自己
將都永遠不會知道對還是不對.
但, 我確實變了很多.
變化是不講時間長短的, 太多太不一樣太過重要的經歷將改變甚至是人格.
而我生存在現實與理想的夾縫中, 用自己微弱的光線勉強地照亮自己,
居然, 還偶爾想要照進別人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