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的澳门关闸挤满了前去珠海扫墓的民众,澳广视的摄影记者早早对着入口处的自动电梯待定,看见那“收音拖把”的时候,我觉得和它特有共鸣似的。好在小女也赶早,拱北海关那头等候过关的内地居民倒没几个,原本想赶八点半的机场大巴,结果坐上了七点半的那趟。沿途瞌睡一会儿,也看看窗外风景,珠海真是个美丽的城市,山虽不秀丽,海虽不蔚蓝,环境风貌却宁静有致。到了三灶机场,check-in还没开始,我在大家乐里买了份早餐套餐:牛奶麦片+鲜菌奄列+蒜香面包,很久没有如此悠哉、舒心地吃早饭了,生活的节奏确实应时地缓了缓。
到了上海,天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有些灰暗的城景依旧透着叫人欣喜的气息,而散落在城市的记忆亦如老友般给一阵欢迎的拥抱,温暖得让人想哭,人生的悲喜真像口香糖嚼在了一起,却是越嚼越有味。
回家,胃是很高兴的。食品一店四季热销的鲜肉月饼油渍渍、香喷喷,肉很松嫩;奶奶包的菜肉馄饨鲜美不变;外婆烧的饭菜总让人吃到爱满满的味道;婶婶家的马兰头拌豆腐丁鲜甜可口;而自己家里的伙食,开始以素为主,却仍然丰富而慰劳。
熟混彭浦的老姐带我去了麒麟KTV唱K,正因为不如扬歌那般门庭若市,是喜欢热闹却不爱等候的人作出的欣然选择。表妹笑我K歌改走嫩男涩女的路线,造成一种逆转的“代沟”:)K完三个钟头还有些意犹未尽,其实久不练的嗓子已经不适宜再被挑战。老姐提议过几日去迪斯科High个通宵,和她一起重温七八年前的心跳,再带上已不怕“未成年不得入”的表妹,我开始挣扎……
这阵常对家人泛起愧疚的心绪,尤对日益寡言少语的表弟。陪他买电脑,能和萍水相逢的销售员聊得欢天喜地,却不知要和寥寥无语的他说些什么。有一阵他也较为主动地与我联系,可做姐姐的反应冷淡,忙碌并不是借口,我又重蹈覆辙地忽视了爱我的人对我的需要。在接受了多个沟通技巧的培训后,对于自我表达能力仍感不足,同时也渐渐体会到,沟通最需要的倒不是技巧,是心,是行动。长辈的爱是相当包容的,即使心有失望、埋怨,付出仍默默以恒;同辈间若彼此呼应不及,感情难免有所疏离。《相约星期二》里Morrie曾对Mitch如是说:“你和你弟弟有过成长的共同生活,现在你已经无法和他分享这些。你想要重拾这段时光,你不希望中辍。但人生在世就是这样,中辍、再来过、中辍、再来过。”是的,人生是有再来过的机缘、希望,也有不能再来过的现实、遗憾,所以,我告诫自己,不要停留在检讨或矛盾中,做可以做的,及时做,Blog也不要写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