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悲傷再起,一夜無眠。 轉身,再轉身、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找不到平衡點,只能抱緊被褥,任淚水諷刺心有多痛。
對一切都沒有了興趣。情緒的空洞。拿什麽來刺激我的靈魂。 一遍一遍的聽著信的《錯了》,越悲傷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這些白底黑字、發出聲音的音符,一切的一切,仿佛只有加上他才能變得有意義。
安說:那一年過得很艱難,哭了很久很久、 那一年開始,還有之後的每一年,都過的很艱難。
臉上洶湧失控,以心為中點向外環繞...疼痛遍佈整個身體。 還有十天,整整七年。 七年了,哥哥要去多久才回來。
陽光溫淡,歲月靜好。你還沒回來,要我怎麼微笑。 那天,你拋開所有的人。我不怪你,不怪你,不怪你。 只是請你,一定要快樂。 閉上眼,你的身影、慢慢下沉。 靜靜看著凌晨黃昏,祈禱、百合花開,你便回來。 ——2010.3.21 a.m 5:47 寶寶
後記:《穆斯林的葬禮》——那是他們曾經來過的世界,但終究不能停留太久,一切都將為一段再也沒有當事人的往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