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Melisa:
昨夜接獲妳的簡訊後,原已昏昏欲睡的我立刻撥電給妳,想詢問妳的一些近況,並向妳訴苦,唯最後妳傳簡訊說因妳欲往沐浴中,所以沒接我電話。最後,也因時間挺晚,想去會周公替我充電,所以沒再撥電給妳。
早陣子要凍結假期三個星期多,現在,不只三個星期,而是超過一個多月。看來,前幾天才抓的幾帖藥是不夠吃,要多抓幾貼才行。
本來凍結假期已經是不幸的事,調動人手做到半死更是有夠不幸的事,而在這非常時期卻有人跑掉又得輪夜班,可說是更加超級有夠不幸。
昨晚,頭頭又召集我們開會,說在這非常時期要找個人做夜班,會上的她已經很暗示又明示要我做,原本不能忍受場面僵硬的我是有點衝動要開口說:我做!,還好最後還是把這該死的衝動給壓抑下來,最後,整個組員都得輪夜班。
散會出來後,我還是在想著要不要跟頭頭說夜班由我來作,後來去找了F同事談。 F同事說:不要去想其他人有沒有交通工具的問題,那是私人問題,工作是要大家一起分擔的。現在妳說妳能做,那以後他們(頭頭)叫妳作的時候,就會說“為甚麼以前妳能做,現在不能做”來回應妳,妳就很難拒絕了。妳會為那些沒有交通工具的人想,並不見得人家就會替妳想。妳懂我說甚麼嗎?
後來,我才打消欲跟頭頭講由我做夜班的念頭。
不懂,我這樣的決定對不對?
by有點煩悶的sus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