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虎队一声再见 有人等了十年 我们听见再见的回声 要几年 这几天翻出还多好多小虎队的歌听 先是很遗憾 他们的解散 之后似乎懂得了什么 提说的对 幸好出现过 对啊 出现就已足够 故事不一定要有后来 不一定要有结局才算结束 可以在最辉煌的时候静止下来 这幸运 已足够 今天跑学校借书 呆了一早上 借书处的中年老师坐在对面隔板划出的小工作间里 高度刚好露出她大红色的半圆帽子 不自觉地 我开始假想她是向右走 握紧雨水模糊的电话号码 一次次尝试 不同的错误 ....... 跑出学校的时候已是十二点 看了杂志铺上没有新书 呆呆站在路边 突然一个开心的打着电话的孩子从面前走过 我震惊了半天 脑袋里的飞过 我认识 谁 初中 小学 对 都这么大了 真是大小孩了啊 呆呆看人家走过来又直直走过去 脚步好欢快 我木木地说 我认识这个人 小学同学 她不认得我了(其实别人根本没看见我)提在旁边说 你个悲剧 我说这有什么悲剧的 心里想 原来大家都长大了 这么大了 我也长大了吗 好像不承认不行了 好快好快啊 那天中午和妈一起到她学校去 一路经过去年初二走过的地方 逆行 似乎是要回到分组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我记忆中分开的场景永远是一中正对面的背影呢 只不过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好 让我有机会去成长 谁可以幸福地说 我缺孤独 谁可以洒脱地说 我要的就是孤独 我正准备开口 后来在江边等车 听见唢呐声 转身过去看洗车的工人快乐的拿着搪瓷碗吃饭 再没听见唢呐声 原先吹唢呐的人站的地方只留下稀稀落落的枝桠 左右沿江都没有行人 好神奇 是树精吗 学校里拿粉笔的楼拆掉了 原来我认为可以用作鉴定了解校园程度判断的依据 斜着的楼梯 古旧的二层水泥小楼 吱呀叫的铁门 门上潇洒的两个大字 开会 长久都灰蒙蒙的六格老式玻璃窗 还有里面那个天天看着电视写写划划的老师 我问可不可以只要一种颜色的粉笔啊 他说不行不行那怎么行 我说可是我们老师只用那一种啊 拿多了很浪费 他神气地说 要他都用 不然我告诉政教处的去 你告诉我 你们老师是谁 我只好马虎喊了数声谢谢 跑下楼去 把某人招出去 我不被撕了.... 说是以后都要求住校了 我想学校要是变成荒原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最后又回到梦游记2 我看见大家一个个离开 直到只剩下FOX和我 老师还嘱咐悲剧的FOX不要带玩具 FOX说 他们怎么对我那么有偏见啊 .......就算残缺 依旧开场 我知道我当做旅游的这场梦游记 其实不过是场匆忙的战役 我只希望 或许 可能 再与重楼论剑 提下午自己去看阿凡达 我坚决地说不去 其实我知道我打什么算盘 尽管我做好了更多没算盘打的准备 留着电影是为了有理由一起出去玩 但我强烈的预感是这个寒假会没机会见面 不管怎样吧 放心去飞 在各自的世界 曾经的携手并肩 会让我们有勇气追寻 我终于理解到朋友的含义 就是会一直让你觉得会有人在背后支持你 相信你 让你有勇气 一个人前行 不是陪伴 不是安慰 是那种永恒的温暖 可以让人不惧孤独 希望你们也都理解 (特别是提呀 快好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