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坐在饭馆二楼窗边。开始之前是按习俗的对故人的凭吊,具体叫什么我也并不清楚。穿着道士模样的男人口中念叨着变了调的词汇,大意是亡者已矣,后人谨记,当中三个是头戴白纱的亲友,在道士安排下三叩。我靠着窗边,一转头就又看到他。
十年之后再次相见,第一印象是长高那么多,和,头发留长了。我有点黯然的想道,他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如同,当这么多年过去,我也需要很努力的用记忆里仅存的细节来分辨出他。
是小学时候的玩伴,小一个年级的男生,因为他的外婆和我妈在一个单位,得以相识。小时候男生该玩的东西,都在一起玩过,BB弹的手枪,四驱车,鞭炮,弹珠。没有想过大家一起玩是因为什么原因,所谓友谊之类,那个时候还没有概念。也许在彼此心中,对方也只是个玩伴而已。
于是在十年之前,当他转学的时候,也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