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只有在写字的时候,是安心的,虽然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周末的时候,来来回回的装系统。最终还是在种种原因之下,装回了XP,找到的是比较稳定的系统,终于可以不用在等待中担惊受怕的感觉。
可是很多东西,写的日志之类,被格掉了。
装系统伴随的格式化,现在让我觉得莫名的恐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东西就被删除掉,比粉碎文件还要彻底。
写过的字,不想再写,虽然满喜欢。因为关于成熟的问题,自己觉得,现在可以看的开点。就算是看穿形式看到本质,还是可以平静的接受形式。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欢。
而那些心里很尖锐的痛,依然可以熟视无睹,就算整个身体都可以在颤抖,而手也可以因为用力的攥紧而看到发白的骨节。
这样的事情很经常的发生,习以为常的时候,很难意识到,自己曾经因此非常的愤愤。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头痛,嗓子变了声音,可是好像又没有感冒,很奇怪,下午的时候莫名的开始咳嗽。好像真的是已经很弱小的身体。明明不是那样的。
下午的时候,打了羽毛球赛。有惊无险的胜利,也不排除对手的不甚强悍。只是似乎头痛的影响,打几个球,会要求下场擤鼻涕。
冬天终于过去,留给我最深刻记忆的东西,是双手手指的深色息肉,因为冻疮好转时来不及流走的血液,留在了皮下,让双手看上去跟其他部分的皮肤非常不搭调。
重庆的春天和夏天,没有严格的分别。比如,我打完球的时候,手上的汗已经凝成了盐霜。
整个人非常乱,于是随手写的东西。自我感觉,无论如何都像是应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