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住的房间走到学校的时间是《早开的晚霞》加《Lemon Tree》加《想哭》;需要经过11个路口;走着走着耳机里的声音会被发动机声湮没,就像是在耳机里上演的一场哑剧,听不见声音,却感觉得到灵魂;第九个路口的SALIMA的落地窗24个小时展示着美得要死的家居用品;第十个路口的杂货铺门口总会拴着眼神哀怨,穿着红衣的小狗;吹过落叶的风,撩过发梢,发尾每跳动一下,就带走一秒的昏黄;慢慢长长的头发,被远在一万多公里外的老妈嫌弃。
看过《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有人哭了,有人温温地一笑。不管是什么,也许我们看的不是电影,看的是自己的曾经,那段没心没肺的曾经。也许每个女孩曾经都有个绰号,是沈佳仪。想想,如果当初没有哭过,爱过,伤心过,恨过,等待过,为谁掏心掏肺过,这样的时光也许就不该叫做青春。
其实我很羡慕Santa Apolónia那个跳蚤市场里卖明信片的爷爷,一大盒一大盒的背面写满字从世界各国寄来的明信片,满满的都是故事,溢出来的都是青春。悲剧也好,喜剧也好,只怕关于她的篇章没有你的戏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