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8日,晴,星期五,天气闷热。
早上起床打开北窗,风足以吹散室内一夜的散漫热气。清晨带着夜的冷爽的北来的风,恰恰是一日中闷热的先兆。会给身体带来黏黏湿气的天气是我唯一厌恶的,它像贴得太紧,风吹不散,水冲不去,那样在钺目的天空中如世间的人事一样荥绕不去。
慕容雪村说:你翻翻书,最早的小说都是给人消遣的,从现代派才开始了装逼蒙人,那是非常坏的一个东西。关于写小说,可能正是如此,不想装逼蒙人,也不想给人消遣,就是这样,我不愿意花太多心思去写一部小说。很多东西慢慢地变得与它最初功能性不同,变得面目全非它才存活至今。人世间不就有两面三刀吗?
扯来扯去,扯得有些奇怪。如果文字的功能是记录和保存的话,那么也要使它变得不那么硬绷绷和一目了然才好。那要怎样呢?最重要的应该还是最先能够消遣自己。
这几天,春天的荷花早就死了,它枯萎的尸体长在水中,干巴巴的,我觉得还美丽。
早上跑去学校,做不下该做的事,跑去帮校工修剪花圃,流了满身的汗,然后感到轻轻的喜悦。修剪这件事在校工那里许是繁忙沉重的负担。
也许诸事都可变换和不知所云,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