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然的一个机会,谈起小时候流行的食物,游戏和物件,让人无比的怀念,而那些曾经让我们那么快乐和满足的东西已不能再时常回忆起。有些东西发生之后就慢慢淡忘,它始终留在一个角落,静静地等待着人们将它发现,它像是压在最下面的书和摆在最里面物件,不是偶然发现,也不会察觉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件东西,所以,在我对儿时还有记忆的时候,我想留下一个清单,以作备忘,在以后的漫漫时光中,在我还需要想起他们的时候,可是轻易地将那些在记忆中已褪色却仍然熠熠生辉的童年故事想起…… 这些故事不够曲折,场景不够华丽,情感不够激荡,人物不够传奇。可是它们快乐真实的悄然上演过,并且留存在了时间已然错节的脑海中,它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的心心念念和唠叨,又像是一个孩子睡梦中的呓语和幻境。再回头,发现时间真的不曾改变什么,我们不可一世的成熟,在心底却从未背离最初的本真。放映机反向,录音机倒带,离去的汽车掉头,远航的船舶返航,走掉消失不见的伙伴,朋友,爱人转身,重新出现在眼前,一切静止,灯光,场景,演员,道具,一 可恶的防蛀药水 对于幼儿园最初的记忆,在于每次进大铁门前就要对着嘴喷的那种防蛀药水,那真是小时候为数不多的痛苦记忆之一。细金属的喷头,连着一根黄黄的软皮管子,下面一个绿色加压气囊。每次从家到幼儿园的一路笑脸都会在“哧哧”两下喷药声后戛然而止,双眼紧闭,表情扭曲,一副十分不甘愿的样子,当然小朋友中也不乏处之坦然者,一副味觉已经消失的大条表情,甚至是享受的样子,当年的不情愿不带丝毫的反抗意识,喷就喷呗,大家都一样,想都没想过为啥要喷,或者也可以不去喷啊,幼儿园就是幼儿园,觉悟可没那么高啊。 钢琴边的小老鼠 对于幼儿园的上课内容我已经基本忘记了,也罢,想着幼儿园还能上什么呢,无非就是让你学会集体坐着,唱着。所以印象中的课堂,总是我们在下面老实的坐着,老师或站在黑板旁,或是坐在钢琴前。不得不提的是,那时的黑板边,总站着两个小朋友,人称大耗子和小耗子。他们因为不老实,总是被老师叫到琴边,黑板下罚站,可他们依旧是嬉皮笑脸的,好像坐累了偶尔起来活络活络也是一件乐事一样。老师悠扬的钢琴声在记忆里像是没在五线谱上的音符,都慢慢飘远了,变成了渺渺的背景音乐声,而那两小子的小无赖一般的笑似乎才是最抢眼的主角,是的,他们赚了,哈哈。 孔雀勺子 幼儿园的饭堂在一幢小楼的后面,连接小楼的穿堂和饭堂的是 一个挺宽敞,约莫几十级的平坦阶梯,,记得每一次中午放学,大家都一拥而上,只是拿勺子拿碗嘛,每个人都有的,为什么你争我抢的呢,其实就是为了拿到一个印有孔雀图案的勺子,在饭堂,金属勺子都印着图案,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印着蝴蝶,然后在其中就有那么几支撩人的孔雀勺子,小孩子也有争胜之心,后来就演变成拿到那个勺子就像获得了什么至高荣誉一般,心里美得唉,现在的我想起来,那时候我们虽然还小,但是已经深谙“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了。如果老师知道我们的纷乱祸起这几支孔雀汤匙,为啥不把这几支勺子撤走呢,不过幸好老师保留了这几支汤匙,它让我们在平静的吃饭时间也享受这有些刺激的游戏,也给我们带了来不少落寞和乐趣。不过话说回来,也许老师压根就纳闷我们到底为什么拼死拼活,你争我夺,小孩子简单的乐趣,他们也许并不知晓。 睡午觉,我没那习惯 幼儿园的下午大家都是要午睡的,而我下午从来不在幼儿园呆,不知道为啥,就是不想在幼儿园睡那个无聊的午觉。所以一直都是吃完饭后,家里人就来接我了,而我,拿着本该午觉后再拿的点心回家了。记得有一次,似乎就那么一次,家里人来晚了。别的小朋友都睡下了,眼见我家里人还没来,便也叫我睡觉,我那个不情愿啊,宁死不从啊,老师都要发飙了,正在战情胶着之际,家人终于出现了,我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挂着委屈的眼泪朝来营救我的人狂奔过去,最后的战果就是,我脸上挂着眼泪,手里照旧拿着点心,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就这样我唯一一次可能在幼儿园的午觉就在我的坚持之下泡汤了。不睡午觉的习惯在之后的很多年一直延续着,直到上了高中,才体会到睡午觉的妙处,呵呵,其实睡午觉也没有很难嘛。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