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安静更说明我一个人的寂寞,除了键盘的声音还能证明我睁着眼,很想抓住呼吸的节奏,可它也逃避我似的躲藏在黑暗之中。触摸着键盘的棱角,像触到了胸口里的裂痕,奇怪,呼吸的节奏又回来了,只是比刚才多了紊乱,多了急促。 我想打很多字,想说很多,不管开心或悲伤,只想让那个人知道我的存在,或是知道我存在过。不过或许说点开心的会比较好,更能吸引他的眼球,不是吗?整天乐天的人是无兴趣关心那些短暂悲哀的吧?我的留言,其实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些折磨自己的废话,那些文字没有任何活力,死气沉沉。我以为我会讲明白,说清楚,但恰恰相反,一两句话,只能体现我的心不在焉,我要解决问题的热情被拿来补了伤口,填充了我幻想。 或许我需要的是远离,不该把自己一次次拉回那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不该为熟睡时美梦里的幻影而欣喜若狂……或许我看了太多的故事,我和女主人公一样禁不起回忆的浮现,似乎重复那个蜷缩成球的过程可以让自己疲倦,慢慢进入梦乡的避风港。我没打算安慰自己,以为自我安慰是易碎的花瓶。 我知道,我敲打的字是空白,不会有同情回复;我度日如年的一年也是空白,电话里的声音已不是心里某个地方的回响,倒像是自己读出来的文字;这篇日志也一样是空白,它们实在是微不足道,比起生活,生命更高的价值,它们只是神经突然的颤抖,提醒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可最终我忘掉的却是如何能恢复原状。 我想快点离开,这近的要命的距离让我血流加速,感到眩晕。我没有做好重新开始的准备,但也没力气收拾残局,让它成为不了了之的空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