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某天一个朋友说,跟我聊天感觉我们前世像是龙凤胎。他跟我什么能愿意说,感觉很亲近。我问是不是偶尔有种自己跟自己说话的感觉呢,他说是的。我说其实自己曾经也有这样的感觉。
记得,高中我们总觉得上辈子我们是双胞胎,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心灵感应,怎么会那么默契。貌似那时候很流行组合,开玩笑说我们是水分子组合,你是H+,我是OH-,然后遇到一起就是水,稳定了。那时候我是那么固执的喜欢蓝色,近乎着迷,总觉得蓝色可以给我安全感。你说以后我就可以找到属于我的钡离子,然后生成蓝色沉淀,对,当时自己也是那么想的。再次回忆这段话时,我不知道你应该找个什么来稳定下来了。
曾经你总说你很任性,感谢我总是能容忍你的小脾气,很认真的这么跟我说。我笑着回答道,你神经什么呢,我怎么没觉得呢,我觉得挺好的,我没生你什么气。你总说我一直都在付出,不管跟谁做朋友。我说也许是注定的吧,我已经习惯了这样。曾经我说,貌似上辈子我欠你什么,这辈子我用眼泪还给你,当时貌似是看红楼梦看多了。
你走之前我们一起吃饭,因为你不能喝酒,所以我尽量帮你喝,但是你还是喝多了。他们告别的时候你哭的稀里哗啦,当时自己都傻了,貌似高中三年都没见过你这么哭,只是抱着你,哄着你直到人走了剩下我俩。
你如愿去了我们向往的东北,只是不是哈尔滨。之后我们的联系都是通过信件,我每周都会给你写信告诉我以及这边朋友的近况,后来某人进入到我的生活,但是我还是如实告诉你,只是一场游戏。记得,那次我们视频聊天,你看见我跟他在一起就开始哭。不知道你是想我了哭,还是因为距离的缘故,又或是看见他才哭。只记得你哭的很厉害,大声的喊着说叫他过去不要他,弄的我们都有点诧异。
那一年我们经常聊电话。我买了很多电话卡,很多都是打给你的。学校外边那个公用电话亭,或是宿舍的电话,都有曾经的影子。你也经常给我打来电话,在我们的聊天里,我总是在滔滔不绝的跟你说着一些新鲜事,不会有停顿。偶尔有舍友问我,为什么说话的总是我,我总是回答说,因为你说过你想听我说话,想听我的声音,因为你寂寞。记得有一回你打电话来,说有个歌星来你们学校开演唱会,你在现场给我打电话叫我听。忘记了是什么歌了。
我依旧每周都给你写信,用最好看的信纸。记得买过一本有几米画的笔记本,撕下来给你写信。偶尔会收到你的回信,但是每回看到你写的内容都会哭,莫名其妙,也许是想你吧,那时候林走总说我俩挺神经的。记得有回给你写信说有时候都不想看到你的回信,不想看到你的字,因为你自己看见后会掉眼泪。后来你说自己也真正体会到那种感觉了。
再后来我跟他的游戏结束了,还好有林走陪我,所以还是笑得肆无忌惮,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的兄弟说我耍了他,我沉默,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跟自己开了个玩笑,终会的遭报应的。
我没有如大家所愿去东北陪你,意外的来到了华北平原。那时候有个朋友刚从那个城市离开,还说我故意气他。我说不是我所愿,顺其自然吧。
我大一,你大二。 大学生活没有我们想象的美好,封闭式管理,清一色的女生,最后自己还是适应了。大学里,我们还是保持联系。我依旧写信给你,每周一封,一封两大页,还是偶尔收到你的回信。那时我没有手机,宿舍的座机修好之后就成了我的专机,虽然那时候三个宿舍用着一个号,但是大多都是找我的。记忆里,你跟林走打的最多了。后来电话坏了。我们搬宿舍了。再后来,大二了我买小灵通了。大学生活我尽量充实自己,以缩小和别人的差距。偶尔会很忙,偶尔会延误给你发信,你说我忙的话可以不写给你,我说我会赶出来的。
大学三年,每周一封,多少封信呢?过年回家,你给我看我寄给你的那些信,那么厚,我说都忘记了有这么多了。你说你会永远留着的,作为纪念我们的友谊。 很久很久之后,你在心情里说,亲爱的,我把你给我写的信都弄丢了,全都没了!有很多人回复给你,问你什么信,有那么重要吗,至于你这么伤心吗?我只是在Q里给你留言说,没什么的。那时,我们已经不再联系了,不再亲密无间了。害怕2012发生的我,主动给你写邮件说,如果某天我先你而去了,请把那些信烧给我。可后来还是丢了,免得烧了。
某天跟林走说起你,他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可我还傻不拉几的对你念念不忘。我说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了解你。你只是很少跟我说你的想法而已,其实你是想我的,是吗?
那天你留言给我说,你等不及去西藏了,说像看那边蓝蓝的天,也许你心情会好一些。
今天这边阳光明媚,天空很蓝。你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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