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家的车上,广播里响起《虎口脱险》,主持人感慨地说:据看老狼在河海的会堂现场唱这首歌,已近十年。
这张《晴朗》,也曾陪了孤独的我许久。那个时候,我整天在公车上来去,塞着耳机。认识过一个我坚持他歌唱的声音会像老狼的人。记得有次很巧合的在公车上遇见,我递给他一只耳机,《虎口脱险》。我说,我觉得你的声音像老狼,很文艺青年的那种;带着一丝颓废和不甘,安静的在生活。他笑着说不会吧。我说会,为什么不会,什么事都会。
印象中我们一帮人似乎也去过KTV,他似乎也唱过歌,可我完全记不起来他当时的声音,只牢牢记着那次公车上偶遇的画面,他在我左边,微笑的嘴角。我其实是看出他正在某段情感中挣扎,但是当午后的阳光就这样铺在他仰着笑容的侧脸时,我没有办法去问询。可能与他一同分享一对耳机,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慰。
我已经忘记这个人的名字,但我记得与他初次见面时他职业性的微笑,有次突然落寞的身影,几个月没见突然在街上喊我的名字,还有,还有公车上左耳的《虎口脱险》。
朋友,希望你现在过的很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