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有些话我选择不对他(她)说,隐藏我的执着,还有我的不舍……” 方大同,请原谅我改了你的歌词,原先是喜欢这旋律,在阿大回学校的时候就一直在哼着这段旋律,后来自己随口改了歌词,于是就再难改口。。。记得阿大刚离开家去上大学的九月初九,亦是九月,亦是九日,清晨微凉,家人都前行到路口送她,只是我不敢上前,独自倚着巷子转角的墙目送着她坐的车驶出巷口直到无法再看见,而后思念无果转瞬滂沱,而后是长久的失眠……原以为三年的时光能让人变得足够坚强原以为“孤单”这个词再与我无关……阿大离开在初九,下午,我假寐,又是不忍看她离开噢!而后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后我又不争气地蒙着头啜泣。外面的太阳应该很晒很晒吧……终于轮到我离开。想起买车票的那天早上,太阳亦是很晒很晒,我一个人骑着车在路上狂奔,包里揣着车票,骑着骑着竟像个疯子般忽然大声疾呼“我不想走,我不想走”。请原谅我的失态、愚钝和神经质……而后回到家自己听着曹方的歌听到潸然泪下。不否认我的情绪化,2009年的夏末,落单长出了尾巴,缠绕着我的辗转反侧的失眠,断断续续,断断续续……一号晚上坐夜车回广州,阿爸阿妈本须早些到山上照顾刚住进新家的鸡仔们,却是为我停留了许久。阿妈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了许多,我确实很希望一直听她的絮叨声的;阿爸泡好茶,竟是很客气地邀我同饮呐~十点二十五分,跟奶奶告别,二姐、阿庆嫂和阿中弟三人陪我一起到车站等车。街上已经是很静很静的了,夜色竟微凉,抬头可以看见清亮的月光和她周身缓缓游动的云带。不住回头看身后帮我载行李的弟弟们,这个暑假回来,中弟也长得比我高了,不过还是很瘦很瘦的小屁孩儿噢,闲时看看书吧,别玩太多电脑噢~阿庆嫂还是勤奋到令我这个三老心生敬畏呀,要放松些吧,多点自信,珍惜高三的时光吧! 上车,被子如同想象般,很臭的。从未试着以这个角度来看住了十八年的小城,闭上眼睛天亮了之后要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难触碰。但仍旧是失眠,断断续续。偶然的短暂睡眠中竟做了一个梦,化身为小男孩儿, 跟众男孩儿一起坐火车,行进,话语不断。车到得比预想的时间早,天刚蒙蒙亮,126过来一个钟头才来。车颠簸着到学校,一个人拖着重重的行李,开始所谓的一个人的“冒傻气的生活”。现在是伸手触碰到真实的阳光,八月某个夜里的豁然,在九月二号的清晨轻易地化进了广州的空气。 老班长心情改为崩溃,我是“颠三倒四”到崩溃,这两天花很多时间在坐车上。有一段时间是很眷恋那种颠簸感的,有些恍惚,周围林立的水泥森林化成了家乡的片片广阔的田野,恍惚间以为车一直开下去可以到所城的海边,有时候仍是期待海浪再次狡黠地劈头盖脸送我一次惊喜的“盐水浴”。 一天不说话嘴巴会变得很臭,于是更不想说话了,于是嘴巴就更臭了。呐呐~~~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世界有了光。自己仍是很幸运的,想找个人说说话,于是眼前就出现一个人了。电脑毫无征兆地坏了,最后是好心的工程师哥哥帮我把它完好得送回来的。哥哥忒像表哥,说真的~冬夜里表哥送我到车站等车,我始终是不言语,望着或许是三年多以后模样的“我”,我眼前是一片大雾。而这次这场大雾也久久未散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