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农历七月初七,搭着顺风车继续向北进发。为了讨好司机不要我的搭车费用 。老着脸和他探讨天文地理大像蚂蚁四书五经蜡笔小新。
探讨国际形势;说美国在什么位置布置了军事舰队,目的是为了控制四大洋的战略要道。说白宫的警卫配置,布什和劳拉。说五角大楼下的 秘密设施。
说油价越来越贵你老还好心收留我这个丢了钱包的人搭顺风车……… 好家伙,说时迟那时快,老家伙一脚吧刹车踩到了底。斜着眼看我。
我心底一凉,想,世道变迁你果然是一绿林老响马,任凭我怎么卖这酸甜蒙汗药也是徒劳无功,一听我没钱立马就请我下车。
这是无情无义的江湖,山贼出没之地,雁过拔毛,鱼过掉鳞,王八来了都得揭层盖。索性咬牙说道,到了W城我要朋友接我吧,把搭车费也给你。
我铁心不下车。一旦下车荒郊野岭实在是没有安身之处,尽管我平时把大自然憧憬的无比亲切,但是现在却不是回归的时候……
老家伙可能秉承泪水和誓言皆不可靠的真理,想了半天,犹豫的启动了笨重的卡车。我心里石头落地,懒得去理他。疲惫的靠在可以刮出几升原油的靠背上迷糊着。车窗外的热风吹在我脸上让人难以享受。我心里默念,哈利路亚……怎么会这么倒霉。如果上帝能听见没准从十字架上挣脱下来捂着嘴偷笑……
十分钟后些许清醒了一点。坐起来看路上的标牌,却发现不是在公路上。这老司机比齐桓公的马还要认识路,说正在绕一个收费站。感叹跑运输的艰辛。我无言以对,只好望向窗外。
卡带招摇的断断续续的歌声飘出去。引起蹲在路边行将就木的黑瘦的老人们翘首观望。我探出头尽量想记下点什么,低矮的小砖房不规则的分布在这原始的居民区里 每家门前都栽种着几株柿子树,十几岁之后才能见到外面世界的孩子在追逐嬉闹,穿着脏衣服端着塑料盆去村头小河洗衣服的农妇,再回首时卡车扬起的烟尘已经将这一切掩没……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