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离地面我们之间有三万英尺的距离……。一早淋漓的大雨在轰隆的雷声中结实的落在地上,敲击起无数个瞬间破碎的水泡。实现了降水循环的最后一个步骤。
雨滴敲打地面的声音混杂着此起彼伏的雷声,让我感觉有些许的窒息。远处看起来雾气氤氲,其实是浓密的雨水形成的景致。一棵苍老的杨树默默的承受着一切。我的一个堂哥在去年的今天走了。今天我们去给他扫墓。
下午的天空依旧阴霾,但是没有下雨,老天很给面子。否则我们就要在雨中为他烧纸钱以及哀悼。一路上我坐在车里看着路上有很多人称着短暂的天晴走出家
门。他们表情或喜或悲、或惆怅或向往、或轻松或拘谨……。生活的滋味谁都有自己的味道。而我的那位堂哥却早早的结束了他或美味或苦涩的人生。他的妻子
和儿子坐在我的身后,抽泣着往向车窗外。他们的悲痛在时隔一年后是更加强烈还是被生活融化成淡淡的哀愁?两年之后、三年之后、四年之后……又是什么感觉呢?
在经过一个拐弯后,汽车轮胎没进拐弯处肮脏的水坑里面,溅起看起来不是那么肮脏的水花。我们到了墓地。接着就是烧纸钱。
毛毛雨很不适时的下了起来。好在不足以影响点火。纸灰被火堆的热浪推向头顶一米高的距离,头顶三尺的神灵可能被炝的够呛。我那离世的堂哥可能在地下美
美的数着人类发行定义的冥钞。不远处也有人在扫墓。好像烧了电视家具什么的,没有仔细看。我们烧纸钱的火堆的热气和灰尘顺着清风刮向了他们那里,刚
刚还哭天呛地的悲痛人群开始哭天呛地的躲避。半个小时的燃烧后,人们止住了悲伤。而我还意犹未尽。同情、怜悯、以及不着边际的凌乱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