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四个小时的车,变化着不同的姿势好让自己能够舒服点。
可是终究不能如愿。索性任由着肢体去麻木。望向车窗外面,一成不变的光秃树木和破败农田也在麻木着人的思想。让人只知道看,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4点16分汽车摇晃着经过了一个国道附近的村镇,参差不齐的房屋在炊烟缭绕中竟然也有不同寻常的景致。村庄附近的农田里,几个蠢笨的农妇背着农具走在田埂上,踽踽凉凉的。身后尾随着几个流鼻涕跳起来踢连环脚的小孩子疯癫的嬉闹着。他们都任由农田里燃着凄厉的野火。对着车窗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冷还是叹息。再次看外面,只见一面好像永远也超越不了的杨树墙在疾驰着。
车上的人很少。坐我前面斜对角的人好像把鞋脱掉了,味道在空间里弥漫着,他后面一个一直愁眉苦脸好像是晕车的老妇人借机发挥了一下,附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大意就是前面人的味道引发了她的呕吐。周围的乘客忍无可忍,指责和谩骂声在邓丽君腻甜的歌声里此起彼伏。车窗是全封闭的,所以人们可以充分享受它。恰好司机把车开进了公路旁边的汽车饭店,大家拥挤着逃离车厢。
除了几个抵抗力强的人照常吃喝外,其余的乘客都没有光顾这饭店。当然那个老妇人也没吃,可能是没有胃口,也可能是怕再吐了没有借口。这饭店的饭菜让我想起了上大学时候的伙食。
一个人站在半昏暗里面,初升的月亮又大又圆,今天可能是农历的十五,低空的薄雾并没有遮盖月亮的白光,风流雾转。渐渐月亮变成了镶黄越来越高。离地面也越来越远的样子。我有点冷,希望司机马上吃完饭,打扫干净后我们好出发。
6点30分马上就要到达我的目的地了。突然发现周围非常的安静人们不再想先前的兴奋。每个人的表情都若有所思。回头看见后面有很多空位子。一个女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木木的看着什么。恰好目光越过她头顶透过车窗可以看见那轮变得金黄的圆月。在暗黑的空间里面她在想车站送别时两个人的车站,一个人的车。还是在这铁包肉里面孤独的无助……。欣赏着这景致。
7点05分,到了。司机停了车,上去了几个人,可能是我有点困看不清司机和那几个人的表情。他们什么也没有说,车上还保持着原来的安静。汽车渐行渐远,十一月的冷风吹过不禁让人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