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柯打电话了,可是打不通,发短信过去,对方说我搞错了号码,没办法只好打到她家里,我以为她过几天高考的,结果搞半天,她还在月考。
和老柯断了联系是从去年开始的,实际上,在我搬家后,我们还有联络,记得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在N大的某个楼梯口,忍着凤吹的寒冷,和老柯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我记得那时候她是因为害怕高考而给我来电的,她的电话让我很意外。。再往前说,在平山写生的时候,我交了很多的速写的作品给学校,最后作品都找不到了,我去找过,在堆满了历届作品的仓库里找过,我没有找到,我很庆幸在交之前留了几张给老柯,还记过去一个串有珊瑚珠的复古手链,那个手链我很喜欢,当时买了三条,跟项链一起的,一条自己留着,还有一条送给了AMY,当时沉甸甸的信件让我很担忧,我怕手链将信封划破,结果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老柯收到信后立马给我回了一封信,她说,她想不出来我现在可以画出这样的画,她想不出来,因为以前太疯癫了,而安静的作画对我来说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想起空间里删掉的日志,以前我的空间里根正常人一样最起码有两页的日志,我冲动的鼓起勇气的把N篇日志给删掉了,现在想想有点后悔。
我想起有一篇日志,那是在平山一个很破的网吧里写的,那里网速很慢,可以到使人崩溃的地步,在平山的那段日子,每天除了白天画画晚上没有其他活动的话就一定会去旅馆旁边的网吧。。那篇日志写的不太好,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写的是平山的一些小景,就是平常人不会太关注的那种小景,比如蜜蜂采蜜啦,蝴蝶飞飞啦。。在那样安静的田园风光里,那段时间我并不是很安静的,我是指我的心。。
我仍然很害怕看到夜晚的湖水、江面以及高大的山峰,那使我感到极度的恐惧,可是就在那段时间,我常常一个人在天台上发呆,天上没有一颗星星,黑色的夜晚遮住了我所能看到的一切,除了有亮光的地方,我记得对面连绵的山峰很高很高,我很害怕去观望,我试图说服自己去克制内心的恐惧,可是我做不到,每当我想看到山顶时,在那之前我便放弃。可是在白天,却看的很清晰。。
石板路、青苔、潮湿的墙角、湿漉漉的空气。。还有纳地方特色的白墙灰瓦。。我都用画笔记录下来。。无论抽象的具象的,我想我心中是有这样的画面的,我希望在画笔最终落下的那一刻,心里的画面可以在眼前呈现出来。。我想,每一个作画的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去完成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作品吧。。
溜冰场、炸土豆片、吃烧烤、喝啤酒。。我们处的很开心。。这个我是用相机记录的。。
最后说点当时“勤奋”的事吧,早上起的很早,实际上是那时候太阳很毒,起的早点,就会减少被太阳晒得时间了,拖着画画的工具到天台上画灰瓦白墙。尽可能的迅速结束然后撤退。。
我的作品没了,我的日志删了,老柯的号码换了,我们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