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棱棱的通道,光线不是很足,隐约只透出几丝光亮,还有几朵暗淡。 天花板的白炽灯,整齐守序地延伸到阴暗处。 只是朦朦胧胧的,在光洁的通道上,渲染几瓣白花。 一个深蓝背包,一个黑色Mp3,一张棕黄的长椅,还有一副空了灵魂的躯壳。 木讷着的眼神,缠绵思绪,在这恍荡荡的空间里游弋。 人来人去,白衣蓝罩,鬓斑驼背,瘸拐踉跄,不同的衣饰与举动毫不留情地掩饰了身份背后的人情冷暖与世态兴衰。唯一一致的,仅是那表情的严峻、眼神的冷漠。 我似乎能从那投射过来的短暂几许眼光中,窥透他们内心的顿顿想法:这人咋的啦~?! 来这个地方总共三次了,这是最后的一次。不知怎的,显得特别的不舍。 难道是留恋这里的通道,……光线,……气味,……抑或,阴森; 又或许,那怏怏的病人脸上的冷淡、苍白的眼神~ 不知道,自己囫囵无语。 或许,只是为了感受那一份沉重,对生命、对死亡,思考的沉重—— 那瞬间的沉甸甸与失落,情款款与感慨,和着这场景的阴沉沉与迷惑,渐渐下坠,渐渐融入,渐渐,无法自拔。 庆生,悸动,做作,窃喜。 心花怒放,权谋利欲,跌宕婉转,暗淡无光。 一个人的匆匆一生,仅是如此,如此而已。 惆怅满怀,突发喃喃而语,顿悟昨日郭老精言:人生而等,死而等,唯过程迥异。 仅此,作为尾绪,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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