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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原本由單位回家,只需花30分鐘。 下雨導致高峰期的交通稍微比往常堵塞,加上我要去離家3站的地方購買東西。 以往只需一個小時左右便能處理完,且安全到家。 今天,我足足花了120分鐘。 無他的。我游魂下,做了件極其小白的事。
同一個地鐵站,去了兩次。 第一次,我走過去購買東西。 半小時后,由途經的地鉄出閘,走出此站。
同一條人行道,我走了三次。 第一次走去地鐵站。 第二次走回車站。 第三次與第二次一樣,走回同一個車站。
再次回到車站。 望着天空,密密麻麻的雨滴爭先恐後的湧下來。 看着擦身而過的路人,打着傘,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坑窪的積水及樓縫間的水滴。 途經家門口的公交車靠站,我上車。 我,終于能回家了。
再多言說亦無法為我保存那刻的荒蕪。
[一根煙。]
午夜醒來,我穿着他的外套,赤着腳丫脚走到窗臺邊,點了一根香煙。轉身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他,少了白天緊綳的臉部皮膚,此時如吃飽玩足的孩童般安然入睡。靠在窗臺邊,凝視窗外明灭的燈火。還有那麽多與我一樣失眠的人。有多少是與我相同?纏綿后,依舊無法在他人懷裏入睡。再如何激烈,仍得不到我想要的溫暖。 我決定,結束這段感情。
小瑞淩晨給我的留言。她用一根煙的時間了結這段平穩的感情。
愛情是真的,只有幸福是假的。 愛情只是宿命擺下的一個侷。
[節選。]
《彼岸花》·安妮寶貝
那是一個白日夢。 我是一個喜歡享受物質的人,我說過。 我時常想着有一天,我能夠躲避所有陌生人的面孔,不用看到他們的殷勤或冷漠,快樂或憤怒,因爲我不關心。我只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能夠聼重復的愛爾蘭音樂,看聖經的故事,看周星馳狡詐而天真的小臉,或者躺在床上看着陽光在窗簾縫隙中的舞蹈。
曾有人說,一個人一直想自殺,因爲這個明確的目標,他活了下去,并活了很久。 看過去邏輯矛盾的語言,卻正中我的心坎。 以此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想法相通的人。不管他們被時空或生死的界限如何分隔。 大家都過得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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