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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课桌上醒来。 睡眼蒙胧,皮肤密密地冒着细密的汗。 一教六楼的窗边望下去,忽而发觉原来北航也有很大很绿的一片草坪。白千层在上面投下浓密的树影,偶尔有一两个师兄师姐穿着学士服在那飘过.就像一片小小的云彩,飘着飘着,很快就没了影儿。 从这个窗口凝望外面的世界,角度是陌生的,于是画面也是陌生的。我带着一脸的倦容,就像刚从一片浑噩中挣扎出来。书中的那些爱,那些唯美而不解的死亡,像女巫的魔掌不停地牵扯着我。 想温柔依恋地喊喊那些可爱的人的名字。可是喉咙喑哑,没张嘴就被咽没下去,直刺心脏。那些棱角刺得心好痛好痛。 无论是看书,抑或是写字的时候,我习惯用白话来思维,那种很书面的白话。常常独自在自己创造的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发呆,只因有些时候,不想面对现实。我有面对光阴流逝的恐惧。 所以我对光与影总是特别的敏感,因为这些意象总是在一定程度上刻画了时光的痕迹。而我,总喜欢朝着这些痕迹寻觅而去。好像,对这种变幻如梦的东西,有了一种虔诚的崇拜。 在这文学理论课上走神,让我感受到了大学生活的另一面。有的时候,不会再强迫自己去做得如何的完美了。我抓不回游走的魂,只好麻木地在原地等待。我不知道等待会不会有结果。我只知道,如果我的魂他累了,他会认得回家的路。 当心情沉郁的时候,会找朋友在虚拟的空间里大把大把地说话。尽管我知道实际上谁也帮不了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在这黑暗中太快地沉沦而已。我承认我很会保护自己,受伤的时候总会找到一片柔软舒适的地方,不停地舔着那个流血的伤口。血,像暗夜里的玫瑰,暗涌而来,反射着诡异的光。可是,周遭没有我所熟悉的气味。陌生的,使我恐惧,害怕,像婴孩一样卷缩在一角,用人类来到这世上最原始的姿势。好想好想保护自己,却发觉很多很多的伤害,都是不可抗拒的。 可是大多数时候,我仍是一个单纯而略带忧郁的好小孩。我相信生命中的一切美好,单纯地爱着所爱的一切。我爱这个世界,一如既往。从来不会相信死亡,死亡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于是那些鲜活的面孔依然鲜活地根植于我的记忆之中,永不老去。 无可否认,喜欢黑色。神秘,深邃,充满了未知。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把自己想像成一只优雅的黑天鹅,体味她内心那种充满韵味的孤独。 害怕白天与黑夜衔接的那一时段。不明不暗,每个人的面孔刚好地模糊。那个时候的空气是紧缩而紧缩的,让人像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周遭好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粒子,就像那些发了黄的老电影,让人感到局促,感到不安。 灵魂的深度,老教授在上面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的灵魂,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是多彩而唯一的。当走进任何生命的深渊,需要的,是自我的救赎。一个人的灵魂,是他的审美倾向,是他对待生活所淋漓绽放的一种精神魅力。我爱“灵魂”这个词,它让我看到了虚无世界中的一种存在的价值。 我想,爱,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种情感因为这会让你感受到更多麻木的人无法得到的东西。因为有爱,生命是鲜活的,是纯真的。 写了这么多无关痛痒的东西,这课,也就结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