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日子不如意的还是有, 只是, 也还不至于半夜竟然
醒了, 却也哭了.
满满地都是气愤, 满满地都是难过, 满满地都是担忧.
如何忍受自己的亲人竟然像贼一般….
如何忍受自己的亲人赌完一次又一次…
如何忍受自己的亲人带着债主上门…
如何忍受自己的亲人对着家人竟然可以欺骗到那样
自如的程度…
很气愤, 很无助, 很伤心. 很辛苦.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 那么也只好说他的宿命
是如此. 难道能说身上流着同样血的人他根本就是
禽兽? 又或者说和你一起长大二十几年的人只是徒
有一张人皮, 而自己却从未自察觉 ?
没有如果, 没有假如, 没有后退一步的可能…
二十四岁, 我开始信宿命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