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鼓動了七八次,說非看不可。
這齣我們看了無數年的電視劇,伴隨一年又一年流逝的青春,女主角們老了,我們的心涼了,最後我還是對一雙雙嶄新的鞋流露完全認同的表情,而她仍然假裝自己已經不喜歡聽到小孩的童音,然後我們開始覺得充滿原始肉慾的坦率或許才是應該邁進的目標,象徵對身體的誠實,以及對靈魂的不刻意抗拒。
女主角的魚尾紋從沒有笑容的眼角散開,像極心裡那些被一再撕裂又一再癒合的傷疤,不存在的故事揭露這些年來我們不斷受傷的事實,讓我懷疑究竟是否曾經真正幸福,那個我們年年都為對方許下的祝福?於是為了證明妳還有我,穿梭大雪之中,奔向她,奔向妳,其實感覺更像是透過奔跑的路程只為見一抹牽強卻感激的微笑,用以換取下次的責任。我們在電話那頭放聲大哭,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泣不成聲,躺在對方的身邊不停問為什麼,卻從來找不到真正答案;我們變換髮型,最後卻還是漸漸走回原本的風格,那股其實讓我們很驕傲的味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她是哭在哪個置點,大概就是當我發覺眼眶開始轉熱的時候。我可以惡毒又直接的評價,這可以歸類為一部冗長又了無新意的電影,根本不值兩三百元的票面價值。但是基於某種無法言喻的原因,我們都對其中某部份的情景產生了連結及強大共鳴,雖然一向寫實的電視劇,最終搬上大螢幕時還是走向了童話故事的模式。
夜幕低垂,十二樓窗外的天空沒有一顆星,只有一片五顏六色的閃爍小燈泡在泛紫的水泥森林一閃一滅;這是我無法離棄的景色,一種專屬於城市的風格,靜也不靜的夜,止而不止的風。我們曾在這片夜色下各自快樂大笑後發呆望天,佇足沉思後無聲哭泣,忿怒叫罵後瘋狂做愛。在這個屬於我們的城市,我們誰也不是為了誰。
畢竟我不是她,妳也不是她。再也不需要藉由她們的故事尋找心裡真正的聲音,因為我們的情感已經真正敞開,不再受一點干擾,也許染墨的白紙已經無法還原,但是我們會再添加幾筆,盡可能讓一切成為一片美麗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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