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今天下午4点,干爸就这样走了。 突然觉得生命好脆弱。 也许这样对干爸来说是一种解脱, 被病魔折磨了那么久也该停了。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点地不舍得他。 虽然我们不是很熟, 不过小时候看哥哥叫他叫干爸我也跟着叫。 感觉特别亲切。 干爸一生对这里的音乐的贡献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我还记得我初一的时候,音乐老师问我们音乐课本的作者是谁? 我很光荣地喊出干爸的名字。 然后很兴奋得告诉同学他就是我干爸。 那种感觉好好噢。 不久前,我们两家人还常常到处去找好吃的。 一起吃日本餐、吃粥。。。 一切都好象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 虽然病重、知道自己要走了, 在医院他还很幽默地和大家开玩笑。 可惜我没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他。 不是我没去医院, 而是当天我因为穿着短裤, 所以不能进去医院。 这真是很莫名其妙的理由。 我的裤子又没有短到哪里去,(太短我也不敢穿好不好) 有碰到膝盖的。 天气那么炎热当然穿短裤嘛。。。 身在回教国家就是这样。。。。。下次会注意这一点。 可能没见到对我是好事, 哥哥说干爸身上插了很多管子, 样子好可怜。 昨天被送回家里, 今天就走了。。。 伟大的人类在死亡面前竟显得那么渺小。 不管在怎样伟大的人终逃不过一死, 最重要的是要活得精彩,没有遗憾。 干爸!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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