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抱仔』呀!怎樣?我們相襯嗎?」「吓?」
以上是我的詩班媽媽對我的團契組長說的話。
每當詩班媽媽看到未認識我的教友,她就很喜歡向人介紹我 -『新抱仔』,而我從來也是回以一個甜甜的笑。
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個稱號 -『新抱仔』,也只有詩班媽媽會這樣自然地稱呼我,說得好像真的一樣,讓我有無限的親切感,感覺好溫暖。
回想事發那天,我才剛加入詩班不久,和大家都不是很投緣。當中有一姊妹舉行婚宴,我們詩班一眾弟兄姊妹在教堂獻詩後,便決定在晚宴前先填一填空盪盪的肚子,於是到了深水埗一間米線舖吃下午茶。大家吃到中途,詩班媽媽的愛子陳生就喊著要睡,當時詩班媽媽才剛開始吃,而我就已經完成我的份了;有見及此,我就把陳生抱在我的懷中讓他睡一睡,結果累極的他很快就睡著了。詩班媽媽非常訝異,她說陳生從來不肯在別人的懷中睡的,但我竟有法子使他睡得這麼熟,於是不知那個姊妹說了句什麼童養媳之類的,詩班媽媽就突然豪氣地輕拍一下桌子,指著我說,「你就做我的新抱仔啦!」就這樣,成為了『新抱仔』的我,一下子和詩班的眾弟兄姊妹熟絡了起來,忽然變成了一家人,每次詩班獻詩或是練習,總有『新抱仔』的話題,我也就這樣適應了新的事奉生活。
從此以後,詩班媽媽每次見到我都會叫我『新抱仔』,令我開始懷疑她是否已經記不起我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