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引言: H说乐哈是一个外表不羁,内心上进的人。 我曾经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孩子心性的人,今天看他的文字,发现另外一个他。 Forever dreamer…… Forever dreaming…… 前些天,自己写下了回来后的感言。原本只是想自我激励,也当作自己在前进道路上的一个里程碑,真的没想过这些只言片语也能引起兄弟姐妹的共鸣。原来,和我有同样感触的人,还不止一个,在祖国大陆的彼端,还有不少兄弟姐妹在作着和我同样的奋斗。明天,我又要离开自己的故乡,踏上漫漫的长征之路,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明天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再能和你们一起感叹,一起唏嘘。所以今天,我留下此文,希望我们彼此能互相鼓励,做一个永远的追梦人。 说句实在话,到现在为止,我最佩服的是石梦,最羡慕的是黄轶。佩服石梦,是佩服他对理想坚定的信念。羡慕黄轶,是羡慕她一帆风顺的人生道路。而自己,没有石梦那样一旦订下目标,就能几十年如一日地去努力的决心,也没能像黄轶一样,从小就是乖宝宝,能听进长辈老师的教诲,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到最后考公务员,都一路走的平平稳稳。所以,这注定了我人生的坎坷多途。 记得中学的时候,总觉得明天还是很遥远,整天过着“年轻不知愁滋味”的生活。感觉未来对自己而言是无限广阔,有无限可能,可以任自己展翅高飞,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而自己也在向往着大学的自在,向往着未来的腾飞。自己也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梦想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而,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想法,随着高考的结束而结束了。 考上军校,新兵以后,每天挤在自己眼前的,就是班长那张表情严肃的脸,充斥在耳边的,就是班、排长大声的呵斥。没有师兄、师姐热情的接待,也没有梦中那样休闲的校园环境。有的,只是无止境地压榨着自己的体能,刀砍斧凿般地打磨着自己的棱角。用我们新兵班长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新兵不要把自己当人看,因为新兵没有尊严。我当时就疑惑了,难道,这就是曾经高中的我一直向往的大学生活?我真的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去形容那种梦想和现实的落差。每当我回忆起高中的一点一滴,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不记得有多少次,自己默默地在梦想与现实之间犹豫,在徘徊,不记得有多少次,自己独自一人跑到空无人烟的地方,在神经的边缘大声咆哮,大声哭泣。Days of joy,days of sadness in my high school,slowly passed me by as I tried to hold it,but it just a illusion,vanished before me little by little.I can't count out how many times dream fills a river of tears through the night,I can't count out how many times I growled at the eage of my dream.I tried my hard to forget it,but each time I close my eyes,it appeared in my sight…… 曾几何时,我觉得曾经的梦想对现在的自己而言,是个沉重而不能再沉重的包袱。有朋友对我说,做人要现实点,不要坚持了不该坚持的,没有必要对儿时的幻想过于执着,该放下的就放下,这样自己活着会轻松点。但是,如果我们连梦想都不去坚持,还能坚持什么?我看着身边的许多人,他们儿时的梦想被生活一点一点的摧残着,打磨着。可我真的不愿意和他们一样,不愿意抛弃曾经贯穿我整个童年生活的梦想,不愿意等到将来自己老的不能动弹的时候,坐在安乐椅上,回忆起自己的童年而充满遗憾和叹息。飞蛾扑火,哪怕是用生命来作为代价,求的,不也就是生命中最辉煌的一刹那吗? 八年了,我用八年的青春换来了现在的生活。身在广州,我的收入虽然算不上富足,但也稳定。自己每天的生活简单而单调,这样的生活规律,仿佛像是麻醉剂一样在麻醉着我的神经。曾经的梦想隐约可见,但是却像是隔着雾的山,隔着玻璃的墙,可望而不可及。有人对我说,你现在也该满足了,在广州能像你这样已经不错了。有时候,就连我自己也对自己说过,算了吧,已经尽力了,就这样就可以了。可是,如果我真的这么放弃,那么,过去八年的坚持,我为的是什么?过去八年的努力,我又得到了什么?放弃,只能意味着失败。有时候,成功比失败,就是多坚持那么一秒钟。 黄轶曾在我日志里面留言,说自己仍然爱着十年前,爱着那段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岁月。其实,谁不是一样呢?有了追求,才能有未来。虽然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但是心依然年轻。追求梦想的人虽然辛苦,但却也幸福,因为他们眼里有着希望。在失败与成功的天平之上,我愿意押上我人生最后的砝码。或许,我这条拼搏之路并不能将我导向成功,或许并不辉煌,但必定峥嵘!路就在脚下,希望就在前方。也许,再往前迈出一步,奇迹就会出现。加油吧,兄弟姐妹们,不要回头,因为现在还没到我们回头的时候,自己要告诉自己,其实自己并不觉得累,自己还能再继续。有可能明天,你就会发现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你又走得更远了一点,离梦想又更近了一点,有可能在更远一点的明天,你会发现,其实梦想就在自己脚下…… 努力吧,有梦就有明天~! Forever dreamer…… Forever dreaming……
(谨以此文送给和我有同一个过去,同一段回忆的兄弟姐妹,以及所有和我一样仍然在努力拼搏奋斗的人! Struggle against fate……) 乐哈 2009年2月12日凌晨2点于邵阳 与乐哈已经有七年多未曾见面,断了音讯也已近四年。在我脑海中的,仍然是那个背书结巴的男生。他眼睛不大,但是睫毛很长,看起来就深邃,个子也挺高,球踢得不错,算得上是我们初中班的一枚帅哥吧。那个时候他坐在我后边,每次背书的时候总得找我开后门。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恬不知耻地自称是我、黄轶、刘芳、佳佳的哥哥。紧张的时候说话有些结巴,但是唱歌的时候可流畅得很。记得某一次,一大早他就跟我哼他在梦中谱的曲子。我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心中埋下音乐的种子。后来上高中,他和黄轶、佳佳分在了一个班。我在他们隔壁班。高三的时候,他喜欢我们班一个女生,多次叮嘱我好好帮助该女生提高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个长情的人。高考之后,他去了重庆一个军校。据说很不适应,一年后回来复读,但是之后又去了西安的一所军校,也就是他上面提到的苦闷日子吧。由于他写得一手好字,部队宣传工作少不了他,因而混得还不错。大三我们去西安实习,他盛情要求我到了西安一定找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比较深入地聊天。今天从黄轶的空间看到他的文字,关于他的记忆一下子鲜活起来,想起每一次的背书,想起他唱的那首《为了你,为了我》,想起他刻的那枚印章。原来那个爱笑爱叫的男生也有忧郁的时候,也会读诗看《红楼》。祝他梦想早日成真! 乐哈所提到的那段青葱岁月在191每一个同学的生命中都是不可替代不可复制的吧。现在家里还有石梦在《班级日报》上的每一篇措辞激烈的杂文,很难想像他最后竟成了一个建筑师。日记本后,有黄轶第一次去我家给我的偷偷留言,其实我没有她说的那么好。唐臣第一个把我小学的外号在初中发扬光大。“乡里人”送了我平生第一朵玫瑰,可惜我吓得要命,说什么都不肯收。还有ours,还有广播体操比赛失利的哭泣,还有……原来那三年我们经历过那么多。叫我“老八”的你们是最特别的存在,祝我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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