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不同的,舅的靈堂,是以白合花做為基底。
舅的病情蔓延太快,距離診斷至今不到兩個月,終於還是撒手人間。
聽著媽和阿姨們的哭聲,一種被迫哭泣的鼻酸湧上來,我也落下淚。
或許是太過不捨,媽媽看著舅的遺像,說他眼匡紅紅的,是不是也在
難過,我走近去看他,卻也被這悲傷的氣息感染,心想舅舅也在哭吧
等完家祭,等過公祭,我感嘆,這一生,舅僅止三十幾個親友來弔念
如同媽媽說的,五十份油飯,,還多呢,,。
就這樣,很隆重,也簡單的終結。
舅一生,很刻苦,安分守己,從不麻煩別人,大家都說好人,惋惜。
我聽著孤女的字眼,還是想起了爸爸,當時我也依循著傳統道教的儀
式,送爸爸,爸爸用的是白玫瑰花海,好美麗,那天還帶著陽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