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前一天一直在想他,挂在QQ上等他来——前些日子他发给我半截邮件,我问过去,他答回来什么“话说一半才有意思”。我于是发了个介绍歌曲的邮件还回去,一直想看看他的反应。自己也笑话自己,做甚么想那么多,不是说好不要他了嘛。果然连伪天枰男都会玩暧昧,两个慢性子人猜过来猜过去,又或者说是我一厢情愿来着。 但若想回来,倒也无可厚非,本来人长得就不咋地,爱情想必也没什么亮点,让我想想——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反正以我死鸭子嘴硬性格是不会表白的。 就在昨晚,做了一个好梦,梦见在学校外面石台楞上,兀自写着日记,周围全是人,大概就是二北学生返校时学校外应该有的场景吧。他在对面,不知在干什么,待了好一会儿。后来走过来,先在我面前走过去(做梦都不忘他暧昧本色),然后回转来,说些贾宝玉式的疯话,说这是我第几喜欢的女生。最后指到我头上来。后来经过些没要紧的片段,来到教室里,坐下,有他在高谈阔论。不一会儿,情势却变了。有一个男子带了很多东西来折辱他。令梦中的我好笑的是,大屏幕上出现一幅图,理科生大概都知道,化学里经常有一个个方框,里面有字母,方框被一条条线连着,再加些条件,就是化学推理题。他们要按上面的化学反应折磨他。当时的我还在那里计算为什么铁给的数量(170mg)不够用了……后来计算到铁剩下了,于是想到他们要进行第二轮的拷打——用剩下的铁(话说我睡着时候的思想还真好笑,呵呵)。正这当儿,他起来了,像是没什么大事一样,叫一个同学拿来三只保险柜,说是也要玩什么戏法,拿出一个小瓶来,请那个男子喝,于是找人试那东西有没有毒,我先前在梦里似乎听过他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信了他。梦中的那东西很凉,却也有些甜。故事还未向下发展,被妈妈告知下雪了雪还挺厚……黑线中。 班里还有几个女同学说要看我博客,就我写这东西被熟识的人看见,我自己一定就羞愧而死了。 总觉得自己是喜欢悲情角色的,平常幻想的自己要么就是守节忠贞那一类型的,要么就是天下的罪孽我一个人都扛了的耶稣型,总之就是很伟大很值得钦佩的一种人(自恋)。可惜我为人自私,又花心,这种好形象倒像是反讽自己。 最近就是在想,将来也不需要嫁人,当很多男人的红颜知己好了,不一定是要发生关系的那种,平常有事情有很多人关心帮忙,逢个重要的节日,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喜欢的寂寞,透气的距离,刚刚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