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春节,中国传统节日。热闹。
好吧,我承认我言不由衷。孤独。
突然蛮沮丧的。进来时的验证码是6B6T6,拆开来看,3个6 ,我会很顺。BT,我变态?不可能,顶多就是被中国教育制度逼疯了,从我们学校号称大厦的四层小楼跳下来,搞个连1级地震都不算的骚动罢了。
家里其他人在打麻将,我进去问了问,可不可以把那两捆“光闪弹”放了,妈头也不回地说,留一捆等你小弟来了再放。我佯装高兴,退了出来。回屋后却想哭了。我想起小时侯受人欺负去找妈,她对我说你咋不去打他呢?我肚子猛地疼了起来,几乎倒在衣柜上。
我成功地抵御的难过,我套上外套,红格呢子外套,去世的大姨留下来的,她是个演员,美丽不可方物。我戴上12岁生日时偷偷给自己买的十字架,银色,配黑色粗索。我挑了束绿的“光闪弹”,打开窗子。
点燃一枝,其他的随之燃烧,完美的链式反应,原子弹的原理。
我肆意地在凛冽中挥舞我的火把,真的很诱人。黑暗,我最欣赏的背景,如同一个迷一般的男人,和着火树银花的女人。
是我,让他们结合。
原来漫天的礼花的确能陶醉人,那些大惊小怪的女同学所言非虚。
今晚的泪终于掉了一滴,我随风景想起很多很多的,如烟花绚烂却瞬间湮灭的爱情故事。
而我,只能独守寂寞。
妈走进来,我慌乱掩饰,解释只是在写文字。我明显看到她脸上可笑的鄙夷。她走了。
谢谢你看到这,和我同样寂寞的人。
我想今晚终于可以安睡了。
昨天,我爬出窗口,站在十七层高的窗口看黄昏的落日......我一定不是这城市里唯一的怪人 一定有一个人跟我一样 空虚是对这夜空唱歌到天明 也许我永远遇不到他 但我熟悉他的心情 ……——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