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开会看到以前演讲的一个的一个朋友,劈头就问,这次的比赛为什么没参加,我努力想才想起来是了,前些日子是有人和我提过比赛的事。我只能朝她抱歉地笑笑。是的,抱歉,抱歉她还记得我,惦念我,甚至心里把我当她的对手。那次比赛,她预赛年级第一,我第四。复赛她年纪第一,我勉强第三。决赛时她第六,我却意外地屈就第二。说屈就,不是自夸,分数出来很多人在喊不公平。
不公平不仅是对我也是对她,她不明白直至最后一刻还让系主席放心不下的紧张不安的我怎么会突然变得从容且耀眼。那一次,她记住我。
自那次,她把我当对手,最近一次见她也是在赛场,结果我们俩却双双惨败。再以后她出现在这次的赛场,我隐于众人。
这次的比赛时以团队出赛,我明白倘若我在,她会选择我做她的搭档。可是我没有再前进,她失望了。
我们在下面小声地聊,中间她半开玩笑的说,什么时候看见你,你都还是那样,开心果。我诧异地抬头,却看见她来不及收回的疲惫。突然间,失去嬉笑的声音。
那时候我的心闷闷的,我不时地偷偷的大口呼吸,胸口的重石却未曾輕过一分。
我明白我失去了什么,之前有听人说过那场比赛背后的真正含义。只是我失去的却是一个让我发光自信的地方。当然也明白她无限风光的最后付出怎样的辛苦。
身体的累不可怕,休息一下,可以整装再发。只是心累了,所有的一切便都不再重要了。
我一直在想我的心到底可以容忍到什么程度,后来明白就算受尽伤,我也并未能如我所想的那样冷漠以对。
睡觉的时候从不敢关机,怕有人找不到我。室友笑我,大半夜有谁会找你。我叹口气,总会有人睡不着,迷惑,疼痛,我怕他们承受不来,怕我来不及伸出手他们已倒下去。
我还在期待,不吝啬付出我的心,却不再期待别人回头看看我。一来一回,于他们无差。
于我,实际上也没什么不同。
只是被唤醒的夜并不多,我却仍然不敢关机,让手机辐射夜夜散在枕边。
我明白挣扎有多痛,所以不要别人如我一般痛。
我想要的是一份泡饭般的爱情,清淡微香,细水长流,那般天地失色的肝肠寸断的爱情我要不来。
那样的爱情,多累。我只想有个人睡觉的时候抱抱,让他因为我做的菜惊艳,有两个孩子,属于我的。
我想结婚,因为这样美好安静所以想结婚。我想就算以后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了也没有关系。我依然会很疼他,因为他是我的亲人。
反正刚好我也觉得我很难爱上谁,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有时候好像有很多话想说,身边没有可以说的人,然后那些话在心里面一转就觉得再也没有要说的必要了。
我很高兴我身边的人因为我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