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009 星期一 晴
這兩天胃口欠佳,其實都沒吃過甚麼,卻只感到很飽膩,也完全沒有餓意。頭痛好像好點了,本來想著今天要請病假,起來後覺得還可以,就回來上班了,反正工作也不算太忙,還好。
我無從解釋我的失落與孤寂感,卻很想為這無以名狀的浩翰如大漠大海的無助感尋找一個渡口,哪怕只是一個驟然停駐的淺灣,讓我安然停靠,稍事休息,才繼續航行。
昨晚,在隱隱的頭痛裏,我很早倒頭就睡了。夢裏我回到了我所唸的一所大學,而圖書館的氣氛,長年悄靜,書裏面一個故事,無聲地醞釀呈現,你囑我趕快收拾書包,要趕赴某一節的課,你匆匆離開圖書館,說在外邊等我,我還沒執拾好,抬頭竟又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
徐佳瑩的《失落沙洲》常縈繞腦際,那是我晚上坐在上層巴士上聽廣播時經常聽到的一首歌。
回頭我就能發現你了,卻來不及讓你看見,我的演奏,跨越不了的號碼河岸。還是找不著一處,可供掛跡的枝柯了,回頭發現你已不在,剩下我曲折迂迴的徘徊,茫然蒼然的,漫天漫地的雨裏,也想再往前走,只是愈看見海闊天空,愈遺憾沒有你分享我的感動了......
蒼然茫然天地間,天空海濶,正是「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這樣空寂淒然天地渺渺的感覺,使我被一種龐大的孤獨感籠罩。
除非,驀然回首,燈火闌珊處,但見一個騷人墨客,來訪雁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