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爱听张悬的歌,尤其那首scream,音,乐都很打动我。
lw恋爱了,极其迅速地陷入热恋,他对我说原来一天之内真的可以彻底地爱上一个人。原以为会很为他高兴,却发现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也许,从此又少了一个可以凌晨三点肆无忌惮拨电话的人。也许,从此,我们对彼此而言会发生一些些认真的改变。
是该有个新的开始了,对他,对我,对我们。他一直说,不管怎样,只想看到我过得好好的。其实,我又未尝不是,只是有时不知如何开口罢了。
他说这篇文章是属于我的,为我而写,是个纪念。我想这会是他所有文章中我最爱的一篇了。
曾经太年轻
年轻的时候,总是读不懂《白马啸西风》,总觉得武侠小说的主人公不该是女生,也总是将哈萨克的名字读的拗口,可是这始终不能抹去心头对那个执着女孩子的记忆。说到底,我始终还是个固执的人,不是么?
一
曾经太年轻,所以会错过很多事,错过很多人,白马一天一天变老了,再美丽的姑娘也有青春不在的那一天。喜欢的人那么早就离开了身边,我要到哪里去?我能到哪里去呢?哪里才会是我的落脚地?天上的天铃鸟啊,你的歌唱得真好听!我以前是不懂的,你最美丽,又最会唱歌,为什么你的情郎还会不爱你了?为什么你会死的,为什么你会伤心?
计爷爷说,世界上有许多事,小孩子是不懂的。不错的,小孩子哪里懂的,就算我能把情歌儿唱的那么婉转动听,就算我有那么好的武功,就算我可以赢得这里所有人的尊重和敬仰,可是他不愿在我身边,我变的怎么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聪明的哈卜拉姆啊,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却深深的爱上了别人,又有什么法子呢?
这时候,远处草原上的天铃鸟又唱起歌来了。唱得令人心中又是悲伤,又是凄凉。
啊,亲爱的牧羊少年,
请问你多大年纪?
你半夜里在沙漠独行,
我和你作伴愿不愿意?
……
啊,亲爱的你别生气,
谁好谁坏一时难知。
要戈壁沙漠变为花园,
只须一对好人聚在一起。
……
二
曾经那么年轻的。
还记得会和他并肩坐在一个小丘上,望着散在草原上的羊群和绿油油的草地;会对他讲故事,讲白兔儿怎样找不到妈妈,小花狗又怎样去帮它寻找;会将那张狼皮放在阿曼的帐前,然后一个人躲在门板之后掩面哭泣,谁也不愿告诉,自己却哭的昏天暗地;会明明很喜欢和苏普在一起玩,说故事给他听,可是一见到他,便说:“我从此不要见你。”
记得那一年,那场病一直生了一个多月,到我起床时,寒冬已经过去,天山上的白雪开始融化,一道道雪水汇成的小溪,流到草原上来,原野上又茁壮起了一丝丝的嫩草。
一切恢复从前。可是,年轻的我们再也找不回来了。
为何有些小鸟来不及飞翔?
为何有些花儿等不及开放?
孩子,你为何流泪了?
为何眼中有晶光?
……
他留着我的手帕,可还会依稀记得少年时的喜忧?他的新娘美艳动人,而我只能躲在人群中,默默地在他心里留下一滴眼泪,看着他搂着新娘的怀抱,笑颜绽开如花。
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女郎这么颠倒?
为什么一个女郎要对一个男人这么倾心?
为什么情人的脚步声使心房剧烈地跳动?
为什么窈窕的身子叫人整晚睡不着?
……
呜!
如果我永远是个小女孩该多好啊,如果当初我不懂,现在我仍旧不懂,该多好啊,那岂不是少了那么多伤心?少了那么多烦恼?少了那么多不眠的长夜?
可是不明白的事情,一旦明白之后,就永远不能再回到年轻时那样迷惘的心境了。妈妈的那只玉镯子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像他说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老天啊?为什么他能那么快就忘掉那以前的事,却让我一个人伤心的呢喃:“唔,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打碎了,不见了!”
人们说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其实他们错了,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每个都有道理。只是,那个人不是你,你就永远不会知道的。
有一天,我要走了,我不知道哪边是方向,我的老白马知道么?也许,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
我知道,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三
我知道,天铃鸟是查先生们编的一个故事,可我宁愿相信这世上真有这种鸟的存在,一只为爱情歌唱的鸟的存在。
因为,我会轻轻的问它:爱歌唱的鸟儿,你那么美丽,你能告诉我怎么治很疼很疼的初恋,还有很深很深的思恋么?
Ps:这一篇,原是想好的题目,叫做“曾经太年轻”,原意是想写年少的时光,青春懵懂,无忧无虑,可我是个敏感的人,写着又不免伤感起来。不是说书里的文字打动了我什么,而是心里本来就有那样东西一直放在那里,只要轻轻撩拨,它就如天池的水,哗哗的从孕育开始一直流淌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