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时,被迫辞了几件旧。
先是那个被众人笑做“奶瓶”的杯子。此杯购于07,08年左右,是本人出门在外的喝水伴侣。貌似09年11月开始出现裂缝,12月裂缝增多,开始漏水,于是购一只特百惠作为备用。但是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1月仍坚持带它去了广西。在俺贵重的包包连续N天被它湿身之后,终于忍无可忍,2月毅然决定让它告老还乡,安度晚年,从此特百惠同学闪亮登场。
后是那把对俺来说颇有些岁月的张小泉折叠小剪刀,也是被迫辞去的几件旧物中最让俺难以释怀的。此剪购于小学时期,妈妈买给我的。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放在我的写字台上,供我搞破坏兼创作。因小学时候被它剪过的东西过于复杂,它的刀尖上居然有了磁性,可以吸起订书钉之类的小物件。从大学起就一直挂在我的钥匙上,八年如一日。来广州后因挂剪刀的那个小物件有些松,剪刀也几次掉下来,但基本都是掉在包里,也因此没有在意,以为总会找的到。去江门活动的那天早上,依旧锁门装钥匙下楼。到办里开门才发现,剪刀不见了。于是按照惯例翻包找,不见。以为是自己换了包,可能丢在家里。活动后回家翻另一个包,也不见。这才确信它是真的不见了。
江门活动另有一段小插曲。园游会上,俺在“比准头”中赢得紫色八爪鱼一只,这只八爪鱼是当晚俺手中几只公仔中最爱的一只。俺对它是看了又看,爱不释手,都在想回家把它挂在哪里比较合适。千不该万不该最后去参加了个敲鼓的游戏,敲完鼓出来,俺的八爪鱼被一个四处收集各种颜色八爪鱼的小朋友盯上了,于是本着“小朋友高兴才是真高兴”的原则,忍痛割爱。
最后是那把谭木匠的梳子。此梳购于04年左右,六年来如一日,是俺梳头发的伴侣。8日回家的那天早上,照例在洗手间梳头,一失手,掉地,啪,两半了。加之前两天丢了剪刀和八爪鱼,顿觉郁闷无比,心里暗想:这会是个什么意思。于是草草拢了几下头发,快快回家。
被迫辞旧,终究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毕竟都是多年来用惯的物件。按照“祸不单行”的道理,这四件伴我时间不一的旧,也能凑够两对了。如今特百惠已闪亮登场,八爪鱼送人就送人了吧,梳子也又到谭木匠置办了一把新的,就是那把张小泉的折叠小剪刀,可能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了。时间越久远,就越难寻觅。春节期间,也许会有一个人在批发市场逐摊询问:你这里有张小泉的折叠小剪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