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听歌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句歌词拨动心弦,然后深刻想起你。 这次是梁静茹的《我决定》。 唯一的一次,和你肩并肩走着,轻轻地说着话,可惜我们都是倾听偏好者,所以当时并没有谈及什么。只是到了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没有抬头看你,只是说了一声:“到这里就行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了,可以的。”出于礼貌,你还是坚持要送我到家门口。可是我也坚持了,于是你转车调头,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骑车离去。我没有回过头望你,只是在心里想着我再熟悉不过的背影。没多久,我便听见了你与其他朋友会合的谈话声,他们笑着,但是我没听见你的声音。也许是我满脑子都装满了刚刚那一个小小片段的回忆吧,周围属于你以及你朋友的一切,我都遗忘了。在还没过去的时候,我却开始回忆了。就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刚刚分开不到半分钟便开始想念对方。可是这只是一种比喻,我们只是老同学,再没其他。然而对于我来说,你好像不只是一位老同学,而是内心的知己、支柱。当然,我从没敢跟你说这些。是害怕你不为所动而我难堪吗?貌似不是这么回事,只是忠于当初“不再打扰”的念头,既然放开了,那么又有什么理由多次扰乱对方任何一丁点的生活呢,尽管这非常有可能惹不起一点点涟漪。 几年前的事情,回想起来,却总觉得并没有过去太久。是因为可以给予我记忆的实在是太少了吗?所以我可以如此清晰地记住一个个画面。 又想起了另一画面,一辆校车,一辆公车,两个坐在窗边的人,一个与同座的友人交谈甚欢,一个快速地用眼光搜寻熟悉的身影,只为了两辆车擦肩而过的片刻。没有言语,依旧的。似乎头脑中的每一个画面都是哑剧,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寂静,只让人听得见心脏的跳动与那份无知的企盼。时光再次倒转,这回是一个下雨天,绵延不断的细雨,没有带伞的你,在雨中轻跑起来,我猜你只是为了赶忙跑离那令人不快的考场吧?毕竟这雨惹不起人们的惊忧,它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或者更确切地说,它是一段柔和的配乐。然而,这绵绵细雨中,还有一双难以言喻的眼睛,它不算漂亮,却是执着的。只是,当你在细雨中奔跑起来的时候,你会注意那双执着却不引人注目的眼睛吗?我认为,你可能连周遭驻足的任何身影都不曾注意过,只当你在雨中奔跑时。回忆终究是跳跃而又凌乱的,突然见着一帮年轻的初中男女生在自己的母校中合影纪念。你是活跃的,这期间你还抓起了相机,说是给我们几个女生拍照。“咔嚓”,胶片迅速回转,记忆定格在那一刻。在这之后冲洗出来的照片中,我选了这一张,尽管其中的我,照得,并不好看;笑得,也不自然。将它放在一个信封里面,打开之后,我看到了另外两样东西。依然是,有关你的。一张过了塑的白色纸片上有一片发黑却纹理清晰的树叶,旁边有四字“缘系一生”,这曾是年轻浪漫的作为,如今却像是魔咒一般困住了我,自问:“一生何意?缘何一生?人生何处?缘何所在?”好不容易让自己放下这张沉重的薄纸,却又瞧见了一张糖纸,一张印有你名字与你同名的糖纸。它甚至让我开始收集各种各样的糖纸,它甚至让我买来一大堆请朋友吃糖之后还吝啬地拦住他们丢弃糖纸的手,求之手下留情,然后一张一张擦拭干净铺进书中夹平。也曾在某个忍受不住的时刻悄悄给你寄了20张,只想告诉你,原来你的名字还适合一种糖。只是,后来才知道你并没有收到。偶尔会想,若是你收到了它们,该是怎样的表情呢? 时光流逝,纯真的不再纯真。你早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而我却把曾经的你神化,竟再也瞧不见其他。也许,也许吧,让我再次见到你,我一定认不出你来。生活在变,你在变;心里的你,却没变。当我多次这么想起的时候,便决定不再抗拒,只是好好享受、好好品味,别无其他。别怪我,总是这样,我决定了,就是这样,不管你是否知道、是否愿意。每个内心有故事的人,都有为自己编排生活的权利。而我,还想为自己编织更多更多美丽的梦,畅游在神秘却极度诱惑人的梦境中,叹赏自身所经历过的一切,以及生命中的过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