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初中时么早早得喜欢起人家女生,现在还是单着,有本事把自己现在喜欢的女孩追来。”
我愕然~
答:“我们不可能,人家不喜欢我。”
妈:“人家不喜欢你,你心里还想人家干嘛!”
我再次愕然~
默答:“够简的理。”
再答:“原来想念,一直在脸上。”
后答:“原来我妈,我的姆妈,对于爱情,有这样的勇气。”
在我印象中木讷传统的姆妈,她的一鸣惊人,让我突然想起,打我记事起从未红脸过的他俩,在我看来是爱情转换成亲情来维持持久的模范典型,原来背后的爱情也有任性和晶莹,他们有我先前看不到执着和可贵~
于是,我舍弃了许多电话和短信,舍弃了不必要的联络,只因我妈那个简单的理。
好几次,开家门,轻唤一声:“姆妈,我回来了。”却从不记得她回对我的话,只是“姆,姆”的对着,我大概能猜着,“菜我已洗”“冰箱有菜”“衣服未收”“热水未烧”……她平常操劳的那些琐碎的小事,在我眼里是多么不值一提,而真真事事巨细得排在自负的我眼前时,我连她话都懒得细听了。直到某天,我一如既往的进门,一如往常的轻唤,一如从前的听不清她的嘱咐,我突然满心悲戚,我原来从来不曾介意我妈那重复的话,我静静得走到她面前,让她重复了所有的话语,“菜我已洗” “冰箱有菜”“衣服未收”“热水未烧”……一件,一件,做下去,某天,是我回家前最累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