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听某些有鼻音的人说话,身上好像会有薄荷牙膏的味道, 但是有一靠近问道的却是烟味,然后我就会闭气, 或是淡淡的酒味,让脖子散发出一种红色的味道,有点香, 但是如果喝了清酒反而就会有芭乐的味道,变成发酵的酸味。
不管哪种味道或者鼻腔共鸣对我来说那都是一种掩饰真实的谎话, 一种进了别人家门才发现原来只是先进了玄关, 还要脱下鞋子之后再需要等主人用钥匙把锁转开, 映入眼帘的就会有另外一种近乎真实又还不到真实的“喔~原来~” 人好像就是这样一层一层的在保护自己,那些秘密就像懒得折了的衣服, 随意揉烂直接塞进抽屉,暂时挤在衣橱的角落。
被以为你了解他了,其实你只到他让你歇息的阳台喝他特调的饮料罢了。
我有时候太注意别人说话的声音的时候,完全忘了要在乎对方说话的内容, 我欣赏他们脸部表情的变化,也会观察左右边眼睛或脸颊的不同, 那些脖子扭动和手发生关系的姿势,和脸上的痣和身上的味道都好有趣, 这种情形会发生在,我特别喜欢这个人以及我就是不喜欢这个人两种情况下, 没感觉的,嗯。。。。就是没有感觉。
有些人说的话就是完全不在你能理解的范围内,就会很想把他关成静音; 有些人说的话就算你完全听不明白还是会很想听下去(可能长得可爱)。 但是原本你很想听下去的有一天突然静音了,霎时会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还是遥控器坏掉。 然后再要习惯用另一种方式,有远有近的透过荧幕继续关注那样; 那些很想关成静音的却不停像麻雀在叽里呱啦, 总在对的时间说不对的话,总是在背后说夸张的关话, 偶尔还要送上有自信却无辜的那种邪恶眼神。。。
我们每天都要交换着血液里的输送,一颗颗的文字是粒粒新鲜的血球, 听谁说自从谁停止和谁说话后,谁就贫血了。
虽然言语的波浪永远在我们上门喧哗,而我们的深处永远是沉默的。 ——纪伯伦《沙与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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