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父亲,一个和“母亲”同样沉重的词汇,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他对我们的爱往往是无声的,或许是一个在我们离开家时一个鼓励的眼神,或许是在我们完成一件小事时表示肯定地拍拍我们的肩膀,或许......总之,他不像母亲那样会一周一个电话问我们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不会对我们无时无刻的关心,他的爱是无言的。 从小到大和父亲的感情交流就不是很多,记忆中,对儿时最深的印象就是因为调皮捣蛋经常被爸爸拧屁股了。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也就没有了淘气,当然那双长满茧的手也就不再光顾我的屁股,我反倒觉得因为这和父亲变疏远了,让我感到些许的无奈。 可是,那双手,那双我小时候的很熟悉的手就在昨天变得不再完整,每当头脑中浮现出那根小手指被冰冷的钢铁挤拈的画面,总是撕心裂肺的痛。不!我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我幻想想回到昨天出事前的那一刻,我幻想那时我正在给爸打电话,那么那根小手指就和会保持完整。而此刻对于我剩余的只有懊悔与疼痛。 此刻我才明白,父亲丢失的不是那根小手指,而是儿子的漠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