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过境。
这座城市的上空一直被大片大片的乌云覆盖着,看不到阳光。却随处可见肆虐的潮湿。
我用双脚测量我的生活路线,从寝室到教室到食堂到图书馆到澡堂到小卖部再到寝室,每一天每一天。测量的结果让我很沮丧,鞋子每天都是湿淋淋的。我不贪玩的。我已经二十了。
点根烟先。鞋子湿了就湿了吧,我还有打火机,管他呢。
其实我还想来瓶啤酒,离泉的青岛的的都行。最好是山水的,家里冰箱塞的都是山水,老爸就好这牌子。并不是我想颓废我想醉,这该死的天气晚上太冷。睡不着。被子薄。
可我又不敢喝高。喝高了的我并会像大多数人那样大吼大叫的撒酒疯。喝高了的我会一直保持着靠在一个地方头埋在手臂里的动作直到酒醒。这样很累,可我没办法。我喝高了他妈就想哭。我想做个男子汉,可我没这本事,我不敢哭出来,所以我把那些该死的莫名的悲哀哭进肚子里。
我诅咒它们见鬼去!
呃,地上的烟头好像有双数了。
手机还是很安静。
我说出我要我去西藏这句话是在念初二的时候。
时间总是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三月月刚过,我突然发觉我的脚步开始有点慌张了。鞋子经常湿淋淋的就是证明。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慌张。我很郁闷以前踢球的踏实感上哪去了。我很想找回那感觉。
-喂,你有看到我说的这感觉么?
-……
-呵呵,我不是傻子。
-……
-我真不是神经病!
-……
-滚!
好吧。我承认了。
可在这之前,
谁能给我个拥抱?
真的。
明天。
是
我二十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