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
太陽光有時太猛,是因為日子不夠值得被紀念。
幸福感有時不美,是因為身邊的他不夠被珍愛。
我們相擁抱,失去的力量,慢慢的回歸,溫暖。
愛在心間,像一朵凋謝的花,淺淺的賤敗在胸。
寫一首愛的詩送給遠方或近距離的你與他及友。
承著翼望藉著柔情變著戲法往身后的愛里找尋。
那些生命里坦誠的小細節呵,那些小小的快樂。
那些借口里出現的它們,那些曆數經年的月夜。
我們相對視,相無語,相低頭,相淺談起經時。
生活有時是來自莫名衝動的衍生品里的小回顧。
找不到你愛的,找不到他盼的,找不到我想的。
她說。
圖像承載的是記錄。而文字是簡單筆劃的描述。
圖像是明目張膽無所顧忌萬眾矚目的肆意渲染。
文字是力量明确心念如一內里雜陳的隱身埋音。
我不記得寫過什麼優秀文字。它們是曆史之音。
我不記得圖像里的我真實可靠。它們只是見證。
記述。記念。記敘。記憶。記得風華曾如此過。
她說。
然后無語。
她說。
然后蒼白。
她說。
然后失望。
她說。
然后一片沈淪不自知。
她不記得有誰在她的記憶里留下過美好的過往。
她不曉得哪人在她的耳邊喃喃自語著小小幸福。
她不明白他們不斷綫的掛念里難得可貴的沈重。
她不清楚這一路走下去云里霧里看得都太不清。
她找不到路。
她想找迴來時路。
她茫然無措。
她措手不及。
她極力挽救。
她極度失重。
她只是被慣于往常。
她只是被自以為埋葬。
她失去的太多。
她得到的更多。
她沒有她自己曾以為的那些小優勢。
她孤身奮戰在別人的白眼珠里。
她想不起親友留下的祝福里有哪些是真正屬于她的。
她繼續失落。
繼續失意。
繼續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