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最近很懒散,夏日很懒散。我会选择“夏眠”,见不得烈日。 夏夜是蝙蝠,看关于吸血鬼的电影。 关掉外界出口,嘈杂在门外。 由两大家长带点消息于我,以免我与世隔绝。
今天午后终于是醒来,洗杯子泡茶,感觉喉咙还在痛,鼻塞,感冒不见好,就换杯子换白开水。 想到一些关于烦杂的礼貌交际联系,昨晚再次决定的不再养尊处优的决定,和无法实现的梦想。
我不时的愤恨也不是偶尔。前天父亲大人与人去喝咖啡谈生意。进咖啡店几位叔叔把各自的公文包放在自己坐椅的身旁,中间不知谈了多久,要离开时,其中有位叔发现自己的公文包不见了,接着找咖啡店经理,报警...... 十几分中后接到不名人的电话,说他捡到了公文包,在XX处,穿红色衣服的就是他。 父亲大人他们就带了警察去找红衣人认领, 他们疑惑咖啡店不见的公文包怎么在XX处被捡到......两地路程相差很远。 到后,和他们打招呼的并不是红衣人,已经换了人。 那位叔检查了公文包里的东西,除了现金,其它的银行卡(因为没法领)、印章、文件等都在。 还包的人还向拿到内容已经不全公文包的叔问:“你给我多少钱谢我?” 然后那叔就给了他两百。
然后呢,然后这事就算结了。他们带着各自应有的心情回家了,小偷在数钱,同伙在窃喜,警察收工。 警察收工。应该是我香港警匪片看得太多,把剧情投入生活,我想到“口供”“咬死不承认”“48小时”“跟踪”“监视”。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我应该要懂。这天警察没有像破案高手那样沿着这条线追下去,或许他们在放长线,打算摸着一条已经按兵不动好久,但埋伏已久的长线,一网打尽。或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