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周零一天,利用实习余的闲散时间,很多时候是大片的空白时光,读完了齐邦媛先生的《巨流河》。 }跟着她的笔触,哭过笑过,此时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题目,将我的心情囊括起来。 }被覃子豪的诗句、王德威的评论封住了嘴,再说不出别的话,只能跟着感慨,竟能如此悲伤、如此愉悦、如此独特。 }齐先生写她年幼起便体弱多病,上学后经常在升国旗老师训话时晕倒,加上频繁转学改姓,对于学校、同学竟总有一丝畏缩、闪躲,甚少归属感。直到举家迁到战时首都重庆,在由天津迁来的南开中学就读后,始有落根踏实的感觉。各个老师的风采自不必多言,那个时代的人总有一种风骨、一种坚持,旁的时代所不能及。让我感动的是她写到每人必须参加一项球类运动,以此为契机瘦小的她也参与到了体育运动中,并且成了短跑、跳远、跳高的选手。“至今六十多年,我仍记得跳远跃入沙坑前短发间呼啸的风,一个骨瘦如柴的十五岁女孩,首次觉得人生活着真好,有了生存的自信”。我仿佛也看见那飞扬起的发梢,闪亮着青春的模样。 }今天看到的是在允许台胞返乡探亲后,齐先生回乡看望五十年没见的武大校友鲁巧珍。当时巧珍已是肺癌晚期,当齐先生赶到医院站到她面前,她说,“知道你要来,我一直等着”。然后从枕下拿出一张纸,隆重的,像致迎宾辞似的念杜甫的《赠卫八处士》: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问答未及己,儿女罗酒浆。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想起我总爱说,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总觉得自己已遇到了的,是悲哀。但不懂,这种不相见,里面切肤的深的痛。 {未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