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高中,可惜现在它好像已经不欢迎我了)
四下无人的时候,这里有着一种诡异的宁静,四周是凌乱的枯草,隔着墙我看见了那个“锈迹斑驳”的球门,那群乐此不疲的孩子,还有那层层堆叠在山上的云彩……现在安静凝固了空气,一切又显得那么熟悉,我又执拗的在汗水与欢笑中寻找自己。可惜我身边没有了,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孤独。隐藏在杂草丛中的那个逃离曾经“枯燥,烦恼”的世界的小铁门也关上了,就像那个童话里的魔衣橱一样,进去过的小孩后来会和大人说感觉到其实两个世界都是一样的美好啊,后来我也明白了其实想念是会分割的,人即便再大都会是这样。原来我以逃的心态跑出来过,现在我又想以逃的心态进去。有时候暂时的缺席,或许只是为了重新找到应坐的位置。

(师父的舍利塔,逢年过节总会来为他老人家上香)
这是师父的舍利塔,回到我11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因为所谓的慧根,有些“阴错阳差”的就成了一名佛教徒。记得那时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跪跪磕磕,心情还有些加入小学少先队的壮怀激烈,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发现在中国谈信仰确实不是一件很时尚的事,庙里的香火也不会很好,很多东西都被世俗化了。然而后来因为祖母得了癌症,每天我都会烧香拜佛,祈求她的身体能够早日康复,但是随着她病情的变化,我的祷词也不断的变化着,才渐渐明白所谓信仰更像是一种情感的五味杂陈。后来祖母去世了,那一年的年终师父因为伤寒也仙逝了。回望一下,暗淡的年月,真的很不堪。生老病死是一种很难参悟的问题,特别和很多情感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于是开始把很多问题寿命化,把一个人的生老病死放在心里,有些人或许过早的就夭折了,有些人却可以永葆青春。淡化那种现实存在的距离的时候,会发现缘来如此……墓前的一炷香,为了所谓的慧根,为了人生中得到的那些宝贵的信仰。
 (我的高中班主任,现在我终于敢给他照相了) 把他抬上来是因为昨天做梦又梦到他了,那个干瘦的小老头,在角落里忘情的吸着烟,不知怎么做梦总会梦见他。梦见我的同学,好多人都会说我过分的念旧,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没有中学的毕业照片。没敢告诉别人,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面对大家的勇气,但是觉得很多年后我会像魔术师一样变出好多关于大家在一起时的记忆,“某年某月某一天,你会对这个人有着深深的感谢和歉疚”。我觉得有时候这句话好远,因为想念从分开的那一刻就会开始了。很多复杂的情感到了最后也都变成了爱。无端如梦的或许是一种很早就存在的牵挂……

(这种景象,多多少少让人想象到另一种触景伤情的境地)
我心里有一个小孩,
每当他觉得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时候,他就躲进角落。
角落里有歌等他去唱,有迷等着他解,有回忆等着他凝视。
有梦想如落叶般等着他收拢,拾起……
在这里他轻轻的呼吸,慢慢的走路 。
音符与音符间的空白,形成了音乐。
原野上游荡的风,靠在山间的阳光。让世界角落的孩子成为了空旷舞台上的主角,逆着光,他始终微笑。他快乐的仿佛要飞起来,但那终究那只是想象,奇怪的是,他真的慢慢的长出了一双坚强的翅膀……
| |